就在这时。监狱的警报响了起來。很快。探照灯就把周围照的尤如白昼。一地尸体。唯一站在那的老头子就显得格外显眼-----人家都躺了。就你一个人站着。典型成了活靶子。
于是。急促的脚步声就在监狱响起。同时。塔楼上的警卫枪声也响了起來。
老头子再牛逼。也是肉做的。在面对无数枪口时。他选择转身就跑。不然就有可能成为筛子。
燕慕容的速度快。老头子这个做师傅的速度更不慢。他若想逃。沒人拦得住。就连探照灯都跟不上那道快到了极致的影子。只能看到一席长袍飘然而去。最终消失在无边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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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轻舞。我郑重的警告你。”燕慕容一脸严肃的看着靠在床上。头发随意劈散着的苏轻舞。“别以为当了几次人质就有耍大牌的资历了-----人质人质。前面不还有个人字吗。不吃东西一样会饿死。算我求你了。吃点吧。”
这幢别墅的主人很有钱。就连燕慕容想找点大米熬锅粥都找不到。满冰箱除了牛排就是各种各样的新鲜食材。沒把法。他只能弄了一点青菜牛肉汤。
现在。他正端着个碗。站在苏轻舞床边。一脸严肃的跟她讲道理。
药劲过了。苏轻舞也就清醒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所以。她才不言不语。也不肯吃东西。想用这种方式來惩罚自己。
“你就吃点吧。”见苏轻舞不为所动。燕慕容一脸的无奈。柔声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也不怪你。再说。你又沒伤到我。”
“我伤到你了。”苏轻舞说话了。她抬起头。两只眼睛氤氲着薄薄的水雾。脸上充满了自责。“我伤到你了。而且还差点害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