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齐君清沉着眸光,愣是站了出来。
“父皇,此事不妨交予儿臣去办,先前儿臣到过江南地带,对那里的世风民情、地理也有一定了解。”话音刚落下,他便抬起了刚毅的脸。
休息够了也该办点正经事情了,当下这正是展示自己能力的好机会,若不努力抓住,怕是被别人抢了先。
皇帝投来赞许的目光,脸上一扫尴尬与不悦之色,刚想开口道两句,一人却先发了声。
“父皇,既汝贤王有意治水,儿臣也斗胆毛遂自荐,江南乃鱼米之乡,百姓多,一人去治水恐怕难以应付过来。”齐襦天旋即站了出来,有意无意瞥着旁侧的人。
心里面不得暗忖着,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想出风头了?之所以会这么想也是有原因的,在他心里,齐君清似乎什么事都能办好。
这回治水,别人都避之不及,唯汝贤王先站了出来,自己若不赶紧跟上去,岂不是有点儿说不过去?
“二位皇子都有为朝廷效力的心,朕实在欣慰无比,现命汝贤王为此次治水总指挥,辛亲王协助治水,有你二人在,朕自当放心了。”皇帝语调不由得微微提高,眼角眉梢虽浮笑意,却显威严。
齐君清拱手便答:“谢父皇,儿臣定尽心竭力治水患。”
其后齐襦天亦是照着谢了恩,眼睛还不住的往另一边瞟着,生怕漏过那人的一举一动似的。齐君清自然是感受到了投过来的目光,却也懒得瞥回去。
见无事情了,皇帝挥手便退了朝,身后跟着的公公忙抱起一沓厚厚的折子,跟去了御书房。
刚出殿门,一只手就攀上了自己的肩,“怎么,辛亲王还有事?”齐君清幽幽开口,冷着声道,今日这人真是吃饱了闲得慌。
“无事,江南治水,还请汝贤王多多提点一二了。”齐襦天抬目远眺着宫墙上方的琉璃瓦,片刻过后才迈开步子。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齐君清不由得遂也抬步往宫门方向走去,不知这辛亲王打的什么鬼注意,今日竟真主动请缨,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自己都要多加提防。
回到府上已是晌午时分,江与静命人摆了膳,这才拉着他坐在八仙桌前。期间他将今日早朝之事细细道予她听,出乎意料的是,她随即便嚷着要同自己前往江南。
“你就放心留我一人呆在这府上?我去后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如何?”江与静眨着眼睛,紧拽着他的袖子摇了两下。
思忖一番过后,齐君清终是点了头,一来自己确实不放心将她留在府内,二来也不忍她守着空房。这一去没几个月定是回不来的,二人又都不想忍相思之苦。
如此,三人第二日清早便一同出发,快马加鞭五日后才抵江南。事实证明江与静确实没给人添麻烦,反而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但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