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柔地摩挲着阿红柔软如绵的唇问:“你可有喜欢的东西?”
“喜欢的东西?”
阿红微微张唇发出声音。
自从她和爹地分开之后,不曾有人问过她喜欢什么。
看到阿红脸上的表情一愣,男人道:“美人,只要你不是喜欢天上的星星月亮,不妨说说看?”
男人见阿红沉默许久,并未告诉他。
他便一声叹息,拿走碗离开房间。
门口有人把守着,阿红不能离开房间。
她的眼睛看不到,仿佛让她回到五年前,当年她被压在野花田下的场景。
被男人掳来的这段时间,她掀开床单用指甲在床板上留下刮痕,来记录时间。
而将他掳来的男人并未动过她。
这日男人在喂她吃饭时,他道:“美人,你喜欢宫生什么?”
阿红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因为他是大周的幽王。是我心中的神。”
男人握住木勺的手一顿。
“是你心中的神?”
男人随即发出一阵大笑声。
男人道:“美人,那是你不曾见过他狼狈的一面。”
她又怎会没有见过他狼狈的一面。
男人灼热的目光紧锁在阿红脸上,试图捕捉到阿红内心的情绪。
然而听到他的话,阿红依旧淡然。
阿红淡淡道:“是吗?”
男人只道他说的话,阿红只是不信。
在如此犹如天仙的美人面前,男人之所以会将阿红毒瞎为的便是不愿让阿红看到自己的模样。
正如阿红所说,他很是自卑。
人生第一次自卑,他是在阿红面前。
但男人并不觉得自己丢人。
只因阿红太美,太特别。
遗世独立的美人,男人觉得是自己配不上阿红。
只觉每日这般前来与阿红说话,喂阿红吃饭,他便觉得满足。
但男人就算明知道自己配不上阿红,却依旧不会没到自己想要霸占阿红的心。
“美人,你在我这里已经呆了这么久。就算宫生找到你,你觉得他对你的心还会和当初一样?”
就算她和这男人真的不曾发生过什么,但是宫生会这般想吗?
男人以为自己会从阿红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以为自己的话会打破阿红脸上的淡然平静。
谁知阿红却道:“在这世上,无人可取代我。”
阿红的声音很轻,然而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不对。
不仅仅是自信,而是……
霸气。
男人脸上表情一怔。
霸气在男人看来几乎只存在男人身上。
阿红不过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就像是一朵用力一握就会被毁去的娇花。
但是这一刻,男人竟震惊地从阿红脸上看到与宫生类似的霸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在一瞬怔然之后,扔掉手中的木碗,紧扼住阿红犹如藕臂般的手腕。
阿红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从她手臂传来的痛楚。
阿红随即下意识皱了皱眉,但她的声音依旧不仅惊慌。
“我不过是一个女人。”
握住阿红的手腕,男人立即知晓阿红不曾练过武。
阿红继续淡淡道:“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罢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罢了……
若是被他掳来的其他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只当是笑话。
但是如今阿红这般平静地说出来,他竟很难将其当做笑话。
就算这寨里的兄弟亦是经常做噩梦,梦到有仇家找上门来,将其杀害。
“为何?”
男人低沉的声音随即在她耳边响起。
为何连死都不怕?
阿红默了默回到说:“因为我曾经差点死过。”
就在男人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听阿红又道:“不止一次。”
男人脸上的表情再次一怔。
如此比世间稀世明珠更美的女人,就连像他这般杀人如麻之人都不舍得下重手,竟会有人想要置阿红于死地?
似乎想到什么,男人道:“是女人?”
男人怜惜阿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阿红下手。
所以对阿红下手的定是女人。
因妒生恨,这是经常发生在女人身上的事,更何况是想阿红这般貌美倾城的女人。
对于男人的质疑,阿红没有回答。
男人则将阿红的默认,当做是肯定。
这般无双貌美的女子若是死去,男人只觉这个世界都会暗淡几分。
男人并非不曾经历过险些死去的瞬间,不想阿红竟会用如此风轻云淡的口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