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红的声音很轻,然而却带着绝对的自信。
不对。
不仅仅是自信,而是……
霸气。
男人脸上表情一怔。
霸气在男人看来几乎只存在男人身上。
阿红不过是一个娇弱的女子,就像是一朵用力一握就会被毁去的娇花。
但是这一刻,男人竟震惊地从阿红脸上看到与宫生类似的霸气。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人在一瞬怔然之后,扔掉手中的木碗,紧扼住阿红犹如藕臂般的手腕。
阿红看不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却能清晰感受到从她手臂传来的痛楚。
阿红随即下意识皱了皱眉,但她的声音依旧不仅惊慌。
“我不过是一个女人。”
握住阿红的手腕,男人立即知晓阿红不曾练过武。
阿红继续淡淡道:“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罢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女人罢了……
若是被他掳来的其他女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只当是笑话。
但是如今阿红这般平静地说出来,他竟很难将其当做笑话。
就算这寨里的兄弟亦是经常做噩梦,梦到有仇家找上门来,将其杀害。
“为何?”
男人低沉的声音随即在她耳边响起。
为何连死都不怕?
阿红默了默回到说:“因为我曾经差点死过。”
就在男人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只听阿红又道:“不止一次。”
男人脸上的表情再次一怔。
如此比世间稀世明珠更美的女人,就连像他这般杀人如麻之人都不舍得下重手,竟会有人想要置阿红于死地?
似乎想到什么,男人道:“是女人?”
男人怜惜阿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阿红下手。
所以对阿红下手的定是女人。
因妒生恨,这是经常发生在女人身上的事,更何况是想阿红这般貌美倾城的女人。
对于男人的质疑,阿红没有回答。
男人则将阿红的默认,当做是肯定。
这般无双貌美的女子若是死去,男人只觉这个世界都会暗淡几分。
男人并非不曾经历过险些死去的瞬间,不想阿红竟会用如此风轻云淡的口吻说出来。
难道她说得不对吗?
房间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那只扼住她下巴粗糙的手随即消失。
“你且在此安心呆着。”
男人说完,随即响起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喂?”
阿红坐在床上唤了一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看来那男人已经走了。
跛子,貌丑,眼瞎。
看来她这一生快要把残疾给占全。
现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连房间的门在哪里,她亦是不知。
阿红静静地在房间内没坐多久,便再次有人推门而入。
“谁?”
“是我。”
依旧是那男人的声音。
“吃饭。”
男人言简意赅地说道。
有木勺送到她唇边,阿红愣了愣,听到男人说:“放心,这粥我已经吹温过。”
阿红闻言随即张开嘴喝醉。
男人喂一口,她便喝一口。
看到阿红乖巧喝粥的模样,男人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果然就像师父说的那般,人的五感只要其中失去一感,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敏锐。
就像现在这样,她清晰的听到男人咽口水的声音。
但阿红只当自己没听见。
继续配合男人的动作喝粥。
曾经被宫生逼迫强行做那种事情,曾经从悬崖上跳下来差点死掉,曾经与蛇鼠同缸。
她有什么没有经历过。
就连死,她都不怕,又怎么会恐惧现在自己瞎了眼,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
一碗粥喂完。
男人用他粗糙的指腹替她擦拭唇上的水痕,阿红没有反抗。
有宫生那般欺辱过她,她知道若是反抗的话,只会越发激起男人对她的霸占欲。
他曾经掳回山寨的女人,哪一个不想是耗子见到猫一样,怕他怕得要死,就连失禁的都有。
但是眼前的阿红就像是在自己家中一般。
如果说阿红倾国倾城的外貌挑起他的霸占欲。
那么阿红冷静的反应却挑起他的征服欲。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