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街区车祸的事情确实是闹得沸沸扬扬,就算不派人紧盯着自己,多少也会知道这件事情吧?
“知道。”
齐昀又是心平气和的回答道,搞得娄画脂警惕的看着他,竟让总是祥和的脸浮现出一丝忧伤。
“齐昀,其实我觉得你直接把过去的事情跟我说一遍便好,不用这么磨叽,而且你的身体也不好,我成天来打扰你,会影响你的。”
娄画脂一口气说完,就苦着脸看着齐昀,因为她确实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齐昀跟古代的娄画脂是怎样的关系她都无所谓,重点是她现在是穿越来的,她有必要知道自己的处境。
而齐昀听完娄画脂的话,就愣在了原处,久久没有说话。
晚风吹行舟,花路入溪口。
青楼的另一面是江水,花灯在水面漂浮着,有情人总会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去许愿,似乎没有固定的花灯节。
齐昀缓缓走到靠江的那一面,到了楼台,就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坐吧。”
娄画脂不明所以,更不懂齐昀怎么就突然不说话了,现在说话,就是让自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向江面上花灯。
这时候,一对有情人的嬉笑声传了过来,虽然是五楼,但他们的快乐与笑声还是入了娄画脂的眼、耳。
“我们以前也在那里放过花灯,只是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情人,你放花灯,告诉我这里的花灯可以许很多愿望,就算是不一定能实现,但只要坚定信念,就没有不成功的。”
娄画脂静默的听着,虽然五味俱全,但还是不由得想:古代的娄画脂还真是坚强,有信念,可惜这信念不对,坚定信念了,不落实的话,就绝对不会成功。
“你那时候总是笑着对我,给我鼓励,尽最大的努力为我寻医问药……”齐昀又继续说道,“我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女子,更高兴是你救了还有半条命的我,是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
娄画脂越听越愣,看着齐昀,自己的眼睛居然辣辣的,还莫名的掉下了眼泪。
“为什么我这么受触动?”
娄画脂不开心的喃喃道,擦拭掉眼泪,就又看看江面上花灯,心里甚是难受。
“脂儿,如果今晚我把所有的事儿说完,你还会来看望我吗?”
终于,齐昀来了句带问号的话,看着娄画脂,眼里满是期待。
此刻,娄画脂就不懂再说些什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确定古代的娄画脂和齐昀是情人关系的缘故,居然说道:“齐昀,你就分段跟我说吧,以后晚上我有空都过来。”
“真的?”
齐昀不太敢相信的问道。
“不骗你。”
娄画脂认真的说道,接着就看到齐昀抿嘴笑了起来,开心的样子,暖暖的,很温馨。
“那,你现在就从我们的认识开始说起吧?”
娄画脂无奈撇撇嘴,也笑了。
“还记得我告诉你我的原名吗?孙齐昀,我家世代经商,是南方富甲一方的商人,家族旁支不少,我是家父外头的儿子,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却还是很看好我,父亲去世后,本来是想把家族企业传于我,可惜不慎被家族旁支算计,家族产业落空,最后被追杀与此,到了我最后的落脚点,青楼。”
“这是我亲手运作的产业,固然是最安全的,但是我还是没有到达青楼,就已经在路上出了差池,也就是那个时候,你救了我……”
齐昀说着,平淡中居然带着喜悦,似乎一点也不为过去的迫害而产生怨恨之情。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怨恨了很久。”
齐昀发觉娄画脂惊奇的看着自己,就不由得微笑道。
“我的伤没能根治,家族产业也没能很好的继承,我是很颓废的。”
齐昀说道,又温和的笑笑,看娄画脂那副理解而安静的样子,就喝了口茶,静了静,当齐昀想再次开口,娄画脂却看着月亮打断道:“齐昀,真的很抱歉,这些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娄画脂听着就不由的抱歉起来,心想:过去的娄画脂,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美人,她的美好帮助了一个人,然而却出了意外,现代的娄画脂就穿越了……
“没事,我会慢慢告诉你的,”齐昀顿了顿,柔和的双眼看着娄画脂,让娄画脂无处逃脱他的温柔,“我相信,你的失忆只是暂时的。”
齐昀的话说完,娄画脂的心就不由得嗝哒做响。
她怎么可能知道古代娄画脂的故事呢?她可是穿越来的娄画脂,意识什么的,全都是现代的!
“齐昀,我……是不是帮了你很多,在你困难的时候?”
娄画脂一字一顿的问道,脸微低着,看着江面的花灯,美极了,可心情却不大好。
“是的。”
齐昀回答道,突然,就猛烈的咳嗽起来,娄画脂还吓了一跳,忙过去给他倒茶,给他拍背,待齐昀恢复过来后,就浅笑道:“无碍,平时都是这个样子,习惯了。”
“这怎么行,你还是给多注意休息,身体不好,就别晚睡。”
娄画脂无奈的说道,然后就起身看看身后的下人,对他说道:“还愣着干嘛,快服侍齐昀休息。”
那个下人没想到娄画脂会突然这么命令自己,愣了愣,才走上去。
齐昀听罢,就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起来,然后在娄画脂的看护下,才起身走向床铺。
娄画脂见齐昀乖乖的这么做了,也就不方便再呆在这里了,于是便说道:“明晚我再过来,你好好休息,别只睡后半夜,你可吃不消。”
“是,知道了。”
齐昀见娄画脂一脸认真的说道,就又微微笑起,那种浅浅的满足感,全都显露在脸上。
随后,娄画脂也不由得笑笑,行了个告退礼,就走下楼了。
一下楼,各种花枝招展的女子就填满了眼球。
娄画脂在青楼女子的带领下,准备下到一楼,却被一个男人截住了去路。
“嘿呀!这女子不错,今晚她是爷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