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故事悠长 姑娘愿意等

“还记得我告诉你我的原名吗?孙齐昀,我家世代经商,是南方富甲一方的商人,家族旁支不少,我是家父外头的儿子,母亲去世得早,父亲却还是很看好我,父亲去世后,本来是想把家族企业传于我,可惜不慎被家族旁支算计,家族产业落空,最后被追杀与此,到了我最后的落脚点,青楼。”

“这是我亲手运作的产业,固然是最安全的,但是我还是没有到达青楼,就已经在路上出了差池,也就是那个时候,你救了我……”

齐昀说着,平淡中居然带着喜悦,似乎一点也不为过去的迫害而产生怨恨之情。

“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怨恨了很久。”

齐昀发觉娄画脂惊奇的看着自己,就不由得微笑道。

“我的伤没能根治,家族产业也没能很好的继承,我是很颓废的。”

齐昀说道,又温和的笑笑,看娄画脂那副理解而安静的样子,就喝了口茶,静了静,当齐昀想再次开口,娄画脂却看着月亮打断道:“齐昀,真的很抱歉,这些这么重要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娄画脂听着就不由的抱歉起来,心想:过去的娄画脂,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美人,她的美好帮助了一个人,然而却出了意外,现代的娄画脂就穿越了……

“没事,我会慢慢告诉你的,”齐昀顿了顿,柔和的双眼看着娄画脂,让娄画脂无处逃脱他的温柔,“我相信,你的失忆只是暂时的。”

齐昀的话说完,娄画脂的心就不由得嗝哒做响。

她怎么可能知道古代娄画脂的故事呢?她可是穿越来的娄画脂,意识什么的,全都是现代的!

“齐昀,我……是不是帮了你很多,在你困难的时候?”

娄画脂一字一顿的问道,脸微低着,看着江面的花灯,美极了,可心情却不大好。

“是的。”

齐昀回答道,突然,就猛烈的咳嗽起来,娄画脂还吓了一跳,忙过去给他倒茶,给他拍背,待齐昀恢复过来后,就浅笑道:“无碍,平时都是这个样子,习惯了。”

“这怎么行,你还是给多注意休息,身体不好,就别晚睡。”

娄画脂无奈的说道,然后就起身看看身后的下人,对他说道:“还愣着干嘛,快服侍齐昀休息。”

那个下人没想到娄画脂会突然这么命令自己,愣了愣,才走上去。

齐昀听罢,就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起来,然后在娄画脂的看护下,才起身走向床铺。

娄画脂见齐昀乖乖的这么做了,也就不方便再呆在这里了,于是便说道:“明晚我再过来,你好好休息,别只睡后半夜,你可吃不消。”

“是,知道了。”

齐昀见娄画脂一脸认真的说道,就又微微笑起,那种浅浅的满足感,全都显露在脸上。

随后,娄画脂也不由得笑笑,行了个告退礼,就走下楼了。

一下楼,各种花枝招展的女子就填满了眼球。

娄画脂在青楼女子的带领下,准备下到一楼,却被一个男人截住了去路。

“嘿呀!这女子不错,今晚她是爷的啦!”

晚上,月亮隐没在乌云里,不懂天象的娄画脂穿了套自认为比较方便的衣服出了门。

当后门“咳咭”的关上,远处的一棵树便有一个人影晃动,随后梦青就走了出来,看着后门的方向,沉思着什么,但又不跟上娄画脂的脚步,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随后才回房休息。

而穿了男装的娄画脂,生怕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就飞快的赶到楚晗宇住的客栈。

一到客栈,就看见楚晗宇站在客栈的门口,于是便开心的跑了过去,欢快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一个人跑出来?”

楚晗宇看到娄画脂又是一副男人的打扮,就疑问道。

“那有什么,”娄画脂满不在乎的说道,接着就到处瞅了瞅,问道,“哎,于弯知道梦青不来吗?怎么没见他。”

“他也不知道我今晚会出去。”

楚晗宇回答着,就突然靠近娄画脂,那双妖媚的眼睛就在娄画脂的眼里放大了好几倍。

“干嘛?”

娄画脂不自觉的向后侧了侧,眨眨眼,就问道。

“没什么,就是看看你的伤好了没,没好我可不会让你去青楼。”

一会儿的功夫,楚晗宇就收回了脖子,边说边满意的笑了,然后才对娄画脂说道:“晚上去见齐昀,你不怕吗?他也是个男人。”

“这个……我也觉得有点不妥,可是我还是觉得他对我并没有恶意,而且我还莫名的对他有好感,感觉就像……像……”

难得见娄画脂说话婆婆妈妈的,抬头见楚晗宇一直看着自己,才无奈的继续道:“好像情人似的。”

“情人?”

楚晗宇愣了愣,眼线突然拉长,一下子就没话说了。

“是啊,跟情人一样,搞得我都不适应了,毕竟本小姐都不记得这个人。”

娄画脂实话实说道,然后就很迷茫了,毕竟对于情爱的事情,在现代娄画脂就是个失败者,在古代会怎么样,她就不知道了,当然也不晓得在古代找个如意郎君……她的心里,还装着那个不要脸的男人。

最终,这个话题以沉默告终。去到青楼,依旧是楚晗宇先进去,娄画脂随后,然后由接应自己的青楼女子带去四楼沐浴更衣,最后才辗转到青楼所谓的主阁:五楼。

青楼的五楼还是那么多植物,娄画脂穿着轻薄的蚕丝衣裳,再次穿过各种帘子,来到齐昀的面前。

这次见面是晚上,所以齐昀没有戴面纱遮挡眼睛,看到娄画脂走过来,他便儒雅的先为娄画脂清洗茶具,倒好茶。

“我以为你休息了。”

娄画脂坐下来,见齐昀还是那副样子,稳重而安静……

“晚上青楼比较吵,休息也只能是后半夜罢了。”

齐昀说着,就示意娄画脂喝茶,然后继续说道:“最近可好?脸还疼不?”

“你知道我受伤的事情?”

娄画脂微微邹眉,心想:这个男人一身儒雅的气质,能够平静的生活在青楼的最顶层,足不出户,却能了解到外面的事情,甚至还派了人时刻盯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