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潇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倒是让夏初礼暂时松了一口气。
“初礼,深哥哥,你们刚刚去哪儿了?”顾晚晴笑盈盈地看着夏初礼,“初礼你吃东西了吗?这里有好多好吃的。”
“吃过了。”夏初礼淡淡地回应着,和顾晚晴的笑脸相比,显得有些冷淡。
司倾宇被傅靳深说了一通,觉得他作为一个男人欺负夏初礼,确实有失风度。
“夏小姐,今天在造型室的事情,是我和子潇太轻率了,不应该对你出言不逊,真的很抱歉。”司倾宇拉下脸来跟夏初礼道歉。
按照夏初礼以往的脾气,司倾宇以为她根本就不会接受。
谁知道夏初礼立刻就微笑道:“没事的,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不用这么介意的,小事情。”
司倾宇诧异地看着夏初礼这干净的笑容,他不知道是今天她造型成功的关系,还是因为她对着自己微笑的关系,眼前的夏初礼确实美得有让人看入迷的资本。
察觉到司倾宇看愣了,傅靳深走到夏初礼身旁,把她暂时拉着往后退了一步。
夏初礼始终笑嘻嘻的,她能怎样?
司倾宇给她道歉,难道她还蹬鼻子上脸,让他好看吗?
夏初礼现在越看越通透,这些纨绔公子哥就没有把她们这些普通人当人,现在也只是看在傅靳深的面子上给她道歉。
她要是真的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她就是傻子了。
唐子潇她是彻底得罪了,司倾宇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免得给她的美女保镖增加工作负担。司倾宇把傅靳深这占有欲极强的动作看在眼里,他还是忍不住道:“夏小姐,其实是因为晚晴和阿深之间,不是普通朋友的羁绊,他们曾经相互扶持,从死亡中逃生,或许
我作为旁人说这些,你会觉得我多管闲事,我只是……”
顾晚晴打断司倾宇道:“倾宇哥,你不要说了,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哇,这同生共死的节奏,不在一起天理不容啊。
夏初礼差一点就要鼓起掌来了,她就说呢,难怪傅靳深这样冷情的男人总是对顾晚晴那么上心,原来两人之间有这种令人感动的遭遇。
傅言墨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于是忍不住抖机灵。
“哈哈哈看来小叔和晚晴的感情不一般啊!要是一开始初礼是嫁给我就好了!”
“哈哈哈。”
唯一回应傅言墨的尴尬笑声是夏初礼发出的,其他人都同时沉默了。
傅言墨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看到他家小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里的寒意,比酒店那一晚还要可怕。
我的妈,这是几天禁闭反思预订的节奏?
傅言墨越想越觉得回去要遭,顿时闭嘴不说话了。
他刚才只是顺着司倾宇的话说,哪里错了?
“你别想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夏初礼好笑道,流转地眼波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傅言墨看了过去,把后者迷得不要不要的。
啊啊啊为什么不是他!
他哪里不好了!
夏初礼才不管傅言墨想什么,接下来她全程沉默,等这几个男人自己聊。
她再低调,周围的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毕竟他们这几个人话题性太强了。
“刚才还羡慕夏初礼来着,现在觉得她好可怜。”
“对啊!傅靳深再宠她,那都是有顺位的,任何有顾晚晴在的场合,她都是第一优先的!”
“这种幸福太煎熬了,明明喜欢的男人就在眼前,但是却不得不看着他宠着另外一个女人。”
“是的,然后偏偏你还挑不出那女孩有任何的不是,只能自怨自艾。”
柏慧从来都是大家的焦点,今天被晾在一旁好久,她气得咬着手指甲,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柏慧注意到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开始摇晃了起来,就连旁边装着香槟的瓶子里液体都在摇晃。好几个人都脸色难看了起来,柏慧立刻大喊一声:“地震了!大家快躲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