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来小叔和晚晴的感情不一般啊!要是一开始初礼是嫁给我就好了!”
“哈哈哈。”
唯一回应傅言墨的尴尬笑声是夏初礼发出的,其他人都同时沉默了。
傅言墨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看到他家小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里的寒意,比酒店那一晚还要可怕。
我的妈,这是几天禁闭反思预订的节奏?
傅言墨越想越觉得回去要遭,顿时闭嘴不说话了。
他刚才只是顺着司倾宇的话说,哪里错了?
“你别想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夏初礼好笑道,流转地眼波就这样直直地朝着傅言墨看了过去,把后者迷得不要不要的。
啊啊啊为什么不是他!
他哪里不好了!
夏初礼才不管傅言墨想什么,接下来她全程沉默,等这几个男人自己聊。
她再低调,周围的人都会对她指指点点,毕竟他们这几个人话题性太强了。
“刚才还羡慕夏初礼来着,现在觉得她好可怜。”
“对啊!傅靳深再宠她,那都是有顺位的,任何有顾晚晴在的场合,她都是第一优先的!”
“这种幸福太煎熬了,明明喜欢的男人就在眼前,但是却不得不看着他宠着另外一个女人。”
“是的,然后偏偏你还挑不出那女孩有任何的不是,只能自怨自艾。”
柏慧从来都是大家的焦点,今天被晾在一旁好久,她气得咬着手指甲,不知道要做点什么才好。
就在这个时候,柏慧注意到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开始摇晃了起来,就连旁边装着香槟的瓶子里液体都在摇晃。好几个人都脸色难看了起来,柏慧立刻大喊一声:“地震了!大家快躲桌子下面!”
傅靳深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看在夏初礼的眼里,以为他想要揍自己。
夏初礼缩了缩脖子,后退一步跟傅靳深保持安全的距离,她悻悻道:“我知道不应该妄想你们像对待顾晚晴一样对待我,我只是,不想被这样粗暴对待,好吗?”
夏初礼越是这样想,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自己的师父见面了,等她学会自保了,她绝对不会给这些臭男人一点伤害她的机会。
“抱歉。”傅靳深头一次跟谁道歉,他确实很愧疚。
因为他的疏忽,在顾晚晴和夏初礼之间优先选择了顾晚晴,让她在唐子潇那边受委屈了。
“我没有跟顾晚晴争宠的意思,傅先生你千万不要误会。”夏初礼提前把话说清楚,一会儿这男人误会了,还以为她在跟顾晚晴争风吃醋呢。
傅靳深执着地想知道夏初礼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还是头一次被顾景泽这样讽刺。
“所以,顾景泽说的是什么事情?”傅靳深蹙眉道:“是子潇把你强行带走的那天吗?你回来发烧了?”
傅靳深确实没有看到夏初礼明显的伤口,他以为她是因为受到惊吓才发烧的。
不少纤细的女孩子会有这样的症状。
夏初礼笑了笑:“我没有那么脆弱。”
这一点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如果她真的那么脆弱,被刺死的那个场景,足以让她发疯。
如果不是受伤了,她才不可能发烧呢。
两人正说着,外面飘起了雨点。
“先进去吧。”傅靳深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在夏初礼的头上,即使这在女孩眼里看来,一点作用都没有。
“好。”夏初礼平静地走了进去,像是根本没有在意他这个“贴心”的动作一样。
简易在一旁看着快要急死,他家boss和太太明明没说几句话,怎么感觉隔阂越来越深了?
进去的时候,夏初礼看到顾晚晴正笑着朝他们这里走来。
下意识地就要撇开脸,夏初礼想要和顾晚晴拉开距离已经不可能了,她身后甚至跟着麻烦的司倾宇和傅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