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有一刹僵硬,我心里何尝不是‘咯噔’一声,耳边魔音般回荡叶焰的一字一句,温雅看见我和他行房……
心里的羞耻让我下意识转身要逃,然而我来不及做出反应,就看温雅已经收拾好了情绪含笑拍了拍他身边叫住我道:
“安宁,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是了,他和我总是志趣相投。
在这水榭遇见温雅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巧合,许是同病相怜,让我们总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心有灵犀,而今入口酒液绵长醇辣,我不由也是一惊——
八十年的女儿红,这家伙也舍得请我喝一坛?!
许是我的神情太过震惊,我也看见温雅哭笑不得的神情哀怨道: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映像里我就是这么抠门的人?”
我心里清楚这话不能这么说于是准备摇头,可我回过神之际我竟然发现我已经点点头顺从内心的赞同。
温雅唇角抽了抽欲言又止,却终究听他叹息一声,取过一旁柔软披风搭在我头上轻声一语:
“行了,先把头发擦干,你身子本就没好全。”
亭台外的雨越发疯狂起来,满湖的涟漪波澜不休,也像是我此刻纷乱的心情,难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