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把你摁在怀里亲哭的想。”珠子那头的他似乎是勾了勾唇,“这个描述具体吗?”
薛软玉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直白的话,一想到那个画面,心便难耐了起来。
“夫君……”
察觉到她语气有些不对,那头的晏无渡眸光暗了暗,“夫人,你在做什么?”
“在想你。”她一句话说的九曲十八弯。
“卿卿,你真要命!”他悟了,略微带些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薛软玉笑了笑,“夫君,你也可以想我。但是,只准想我哦。”
那边隐约中似乎传来了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
薛软玉叫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叫夫君、叫晏无渡、叫阿晏、叫叔叔……
意味不明的尾音,让长期以来洁身自好的晏无渡,第一次失了控。
过后,他轻喘着气,呼吸像是羽毛扫过她的心扉,“卿卿,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薛软玉可舍不得要他的命,对着珠子那头亲了一下,“我是想帮夫君,万一夫君憋闷的久了,背着我偷腥怎么办?”
他知她是在开玩笑,无奈笑道:“快点过来。”
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伴着夜风,伴着树叶沙沙的声音,带着浓郁的化不开的缱绻情思。
他下一句是,“快点过来,为夫亲自伺候你。”
薛软玉顿时羞红了脸,隔着珠子,也怕被他看到。
“才不要。”她赌气道。
晏无渡轻笑出声道:“希望届时,夫人还能这么嘴硬。”
薛软玉脸更加红的不行,晏无渡这个一本正经的老男人,怎么出一趟远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莫不是真应了那句话,小别胜新婚?
她连忙压下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睡了睡了。”
晏无渡低低地“嗯”了一声,“晚安。”
“晚安”还是他从阿玉这里学来的词汇。未离京时,每晚睡觉前,阿玉都会同她说一句晚安。
晏无渡就爱屋及乌,很喜欢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