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沉默了片刻,“在这儿吗?”
“对,在这儿。”薛软玉笑着点了点头。
长安却是突然眉眼垂下,“娘亲,爹爹是化成魂魄了么?”
薛软玉一怔,嘴角的笑意陡然一僵。
“不是不是!”她连忙解释,而后将脖子上的珠子扯下来,“是这个,用这个就可以和你爹爹说话,多远都行。”
晏无渡的声音再度从珠子中传出来:“长安,乖不乖?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娘亲的话?”
“长安很乖的。”薛软玉道。
长安吸了吸鼻子,小手捧着那颗珠子,“爹爹,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啊?”
晏无渡道:“这次,我想让你和你娘亲来西北,你愿意来么?”
长安微怔,“去,西北?”
“怎么,不愿意么?”晏无渡听出了他语气中的犹豫。
长安忙摇头道:“不是,没有不愿意,我都行。”
闻言,晏无渡没有再问。他继续对薛软玉说道:“过几日,我会让云绻带领一队人马,前去接你们。”
薛软玉忙问道:“我想要带净芙一起,可以吗?”
“当然。”
晏无渡那边又有事情要处理,谈话终止。
马车回了府,薛软玉牵着长安的小手带她下了马车,长安先回房间了。
她洗漱过后,便躺在床上,继续同晏无渡说话。
“夫君,你睡了吗?”
从珠子里穿出温柔低哑的声音,“刚躺下。”
“夫君,人家好想你。”薛软玉对他说着没有营养的话,语气间满满的依赖。
晏无渡不由失笑,连日指挥的疲惫仿佛也被一扫而光。
“我也想你。”他说。
薛软玉不依不饶,“有多想?”
“很想。”
她依然不愿意放过他,“很想是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