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染觉得脖颈上痒痒的,微动了下头,眯了眯眼睛睁开来,只见黑色的头埋在她脖颈见吮咬着,念染昨晚声音都有些喊哑了,于是开口第一句,带着哑哑地慵懒的感觉:“别闹”
昨晚翻来覆去不知几次,到最后她四肢都发软,顾易航才放过她,这会儿才过几个小时,她体力都还没恢复,他的精神倒是已经好得很,还搅扰她清梦。
这句‘别闹’落到顾易航耳里,带着情事后性感的味道,他松开吮咬着她脖子的唇,抬起头来,轻咬了下她的下巴,抿着唇笑:“我哪里闹了,生孩子这件事不卖力点怎么行。”
念染脸微红了下,躲开顾易航落在她耳际的吻,含羞道:“你什么时候不卖力过了。”
自从打算顺其自然受孕以来,在性\事上,已经比往常频繁许多。以前只觉得顾易航体力不错,现在才发现简直好得惊人。
只是她尚不知道,他顾忌她白天还要上班,已经有所节制着了。
“你这句话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顾易航含笑,手指轻轻捏弄着她的耳垂。
念染的耳垂很漂亮,小巧,圆润,透明,仿佛一粒具有光泽的珍珠。以前都未曾发现,近来细看,越发越爱不释手。
顾易航他喜欢这种感觉,她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有待他的发掘一般。
念染闻言,耳根子都红了起来,娇嗔地轻推了下顾易航,道:“只要你再节制一点,那我就十分满意了。”
顾易航有些为难状的蹙了蹙眉,道:“我已经够节制了。”
念染无语。
顾易航又凑近她耳边,沉沉道:“都怪你。”
“怪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念染不解,又不是她索要无度。
“当然怪你。”顾易航手向下探,轻轻捏了下念染的腰,道:“谁让你那么迷人。”
床第间,顾易航一向不吝惜夸赞的话,像这样赤裸\裸的表示自己被她所吸引着的,倒还是第一次。
念染两颊又红了红,撇过头去,嘟囔道:“歪理。”
“这是真理。”顾易航吮咬了下她的耳朵,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腰侧,深黑的眸子又沉了沉,某种情绪涌动上来。
念染诧异地侧回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易航,呐呐道:“你不会”
“显然易见。”顾易航无奈地笑了笑,手指在她的曲线上滑动,低沉暗哑着声音:“你低估你的魅力,也低估了我的能力。”
“可是”念染想说的话是待会还要上班,只是她还没有机会说出,顾易航已经和她的身体契合到了一起。
念染还欲说的话,全都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幸好顾易航还保持理智,知道一会儿要上班,只索要了一次,便放过她了。
“我抱你去洗澡?”顾易航很满意地看着她被自己累到的样子,那样慵懒,带着迷人的性感。
念染很不想点头,只是现下,她双腿都无力,只能搂着顾易航的脖颈,由他抱着进浴室。
“你不出去?”念染拧眉看着已经完成任务的顾易航,还站在浴缸里不动,便疑问道。
顾易航从身后搂着念染,下巴抵着她圆润的肩头,幽怨似得说:“你这是卸磨杀驴。”
念染侧过脸,看着一脸不满的他,忍笑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顾易航伸手将莲蓬头打开,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他的声音湮没在水声中。
念染却清晰地听到,他说一起洗。
浴室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得很高,念染只觉得自己两颊烫得厉害,即便是微凉的水都冲刷不走那股热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