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染两颊又红了红,撇过头去,嘟囔道:“歪理。”
“这是真理。”顾易航吮咬了下她的耳朵,手抚摸着她光滑的腰侧,深黑的眸子又沉了沉,某种情绪涌动上来。
念染诧异地侧回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易航,呐呐道:“你不会”
“显然易见。”顾易航无奈地笑了笑,手指在她的曲线上滑动,低沉暗哑着声音:“你低估你的魅力,也低估了我的能力。”
“可是”念染想说的话是待会还要上班,只是她还没有机会说出,顾易航已经和她的身体契合到了一起。
念染还欲说的话,全都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幸好顾易航还保持理智,知道一会儿要上班,只索要了一次,便放过她了。
“我抱你去洗澡?”顾易航很满意地看着她被自己累到的样子,那样慵懒,带着迷人的性感。
念染很不想点头,只是现下,她双腿都无力,只能搂着顾易航的脖颈,由他抱着进浴室。
“你不出去?”念染拧眉看着已经完成任务的顾易航,还站在浴缸里不动,便疑问道。
顾易航从身后搂着念染,下巴抵着她圆润的肩头,幽怨似得说:“你这是卸磨杀驴。”
念染侧过脸,看着一脸不满的他,忍笑问:“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顾易航伸手将莲蓬头打开,水哗啦啦地冲下来,他的声音湮没在水声中。
念染却清晰地听到,他说一起洗。
浴室内的温度似乎一下子升得很高,念染只觉得自己两颊烫得厉害,即便是微凉的水都冲刷不走那股热意。
念染脸色似抹了两片红霞,手抓着顾易航的手臂,被撩拨地有些难耐。
在幽暗的灯下,顾易航看清了她手臂和膝盖上的擦伤。
黑潭般的眼眸沉下,盛满了心疼,低下头去,轻轻地抚慰般地细吻着她的伤处。
念染感觉到顾易航特别停留在某处,垂眸看去,发现他亲吻地是擦破了皮地方,手指微微颤了颤。
“疼么?”顾易航的唇离开那里,身子覆在念染身上,手肘撑在单边,一手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满满的都是疼惜。
念染轻摇了下头,倒不是假话,那么点破皮,还真不是很疼,有点红肿痒痒的而已。本来是并不想让顾易航看到的,他必会担心询问,没想到现在还是看到了。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危险的地方。”顾易航一边用手轻抚着她的伤处,一边低头吻着她的唇角,声音里夹杂着担心,暖暖的颤动了念染的心。
念染睁着眼睛,看着灯光下顾易航柔和心疼的脸,鼻尖微微发酸,抬手覆在顾易航肌理分明的背脊上,仰头轻咬出顾易航的唇,主动地将身体贴合上去,这时候唯有行动才能表达她的心情,这个男人真的是把她疼进了心坎里。
空调的温度略低,曝露在微凉空气里的身体紧紧地贴服着,给与彼此暖意。
念染的主动,激发了顾易航身体里的某种因子,他的吻不再温柔缱绻,而是带着欲望袭来,激烈地,充满爆发力的。
难耐的嘤咛声,被吞没在他的吻里,念染柔软的身子展开来,任由他予取予求,一遍又一遍。
她知道她身上的人是顾易航,她可以安心地把自己交给他,不用任何顾虑,因为她相信他。
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她有种软地连手指也动不了的感觉,声音微微带着沙哑,又唤了一声:“顾易航。”
顾易航搂着她的身子,贴合着,恢复轻柔地吻,在她额际的发丝边,星星点点落下,一边低喃地回应着她。
念染动了动双手,搂住顾易航的腰,明亮的眼眸直直地看着顾易航的脸,轻声如蚊嘤般:“是你,真好。”
未来的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她忽然有些庆幸会是这个人将陪她一直走下去。不是别人,是他就好。
清晨,阳光明媚,鸟儿啼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