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该死的奴才,今日你怎敢如此不谨慎,竟碰洒了督主夫人的酒,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毙。”妙舒清的这么一说,苏茗晓听后瞪大了眼睛。
不过就是洒了些酒,至于杖毙一个好好的宫女吗?苏茗晓人本心善良,一边用丝巾擦着身上的酒,一边道:
“千万别,三皇子妃,这小宫女一看就是紧张了,肯定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杖毙有些太过了,饶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日便饶了她吧。”妙舒清见苏茗晓如此说来,便也放了软话。
“你这个贱婢,还不快谢过督主夫人,快点下去给督主夫人拿身干净的衣服,再换个酒盅过来。”
“是,奴婢谢督主夫人救命之恩,奴婢立刻去为夫人娶干净的衣服。”
“衣服就罢了,拿个酒盅过来便可。”那个小宫女捡起地上的摔碎的酒盅,便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拿了新的酒盅过来,便从他们吃饭的屋里走了出去。
又换了一个其他的宫女为苏茗晓布菜,重新为苏茗晓倒好了酒,这回苏茗晓主动举起了酒怀:
“今日多谢三皇子与三皇子妃款待,晓晓衣服已经湿了,不敢在劳烦三皇子与三皇子妃,所以就为这杯酒作罢,喝过了晓晓与吴眠便先行回府了。”一扬头把酒倒入了口。
妙舒清还是此酒不辣,从嘴里一直到胃里,苏茗晓仿佛觉得着火了一般,不都说古代的酒度数没有那么高,这些酒的辣味也太足了。不过细细口味一下,这酒怎么还有些发酸?
冉锦悟见苏茗晓湿了的衣服,也不好在挽留她,便与妙舒清一同送苏茗晓与吴眠离开,曲仁驾着马车一直没有离开,马车里的墨香见苏茗晓与吴眠出来了,立刻下马放了马凳,等着他们过去。
“三皇子与三皇子妃请留步吧,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了,小心湿了衣服,天已经越来越冷,还请两位多保重身子。”吴眠客套的说着,虽然心里千不愿、万不愿,但是也不好与皇子撕破脸。
“如此那吴大人与夫人一路小心。”
“三皇子还记得与晓晓的约定吧?男子汉大丈夫,说出的话便是一言九鼎,所以请三皇子万万不要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