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晓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她千想万想也没能想到,冉锦悟的府邸竟然装修的如此雅致,丝毫没有像他皇子那般的奢靡。
“吴大人与夫人肯到府中做客,今日真是令三皇子府蓬荜生辉。”苏茗晓等人一进屋中,妙舒清便迎了上来,看着吴眠与苏茗晓说中这番话。
“三皇子妃言重了,是臣与晓晓的荣幸,能做三皇子府中做客,真是叨扰了。”
“夫人请”冉锦悟丝毫不理会妙舒清与吴眠的客套,此时他的注意力完全在苏茗晓身上,今天苏茗晓穿的真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坐到了饭桌前,吴眠特意坐在了冉锦悟与苏茗晓中间,但是冉锦悟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妙舒清见人已经落坐,便吩咐可以用膳了,这时下人们便开始忙活了起来。
空空地桌子转眼间尽是美味佳肴,其中有几道菜色确实吸引了苏茗晓,但是苏茗晓此次却极易的克制了自己,想吃回府让大师傅也可以研究,今日万万不能失了分寸,只为了以后与这个三皇再无任何瓜葛。
冉锦悟端起酒杯,首先起了一杯酒:
“吴大人虽年轻,但是为官也有些年头,足可见崔老教的很好,这么些年吴大人也是头一次来府中做客,今日务必与夫人多吃些,才不枉此番前来。”
“多谢三皇子,臣必定听三皇子所言,臣以后可能还会有多打扰,不过晓晓此次来过,以后便不再多来叨扰,她一个妇道人家,总出门露面前不妥。”说罢,吴眠把酒一饮而尽。
苏茗晓举着杯,不知是该喝还是不该喝,还记着与吴眠成亲那日,喝了一口便醉的不省人事,她的严重酒精过敏体从现代带了过来,看着这杯酒着实有些为难。
妙舒清也一同喝了一杯,看着还没有喝的苏茗晓,便笑着问:
“晓晓这是怎么了,这酒是今年新酿的果子酒,没有其他酒那么辛辣,你且尝尝。”
妙舒清都这么说了,苏茗晓也实在没有不喝的道理,看了看酒盅满满的一杯,苏茗晓刚把酒盅碰到嘴边,旁边的小宫女便过来为她布菜,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宫女一不小心,碰到了苏茗晓正欲喝的酒盅,本要喝进嘴里的酒,酒了苏茗晓一身,酒盅也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