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一瞬间的时候,她就那样爆发了。
人总归是人呐,思想再牢固,它也有开小差的时候,倪夏梅忍不住把手放在了自己那还显潮湿的那个地方,忍不住开始自抚摸了起来。
没有男人的日子是非常难熬的,有的时候倪夏梅也幻想着有一个男人用强而有力的臂膀来拯救自己她,来安慰自己,甚至用那强壮的东西来征服自己。
只是以前在自摸的时候,张啸峰想到的男人才会是她自己的男人,但是这次自摸在倪夏梅脑海里的那个男人却赫然是张啸峰那张大大的脸。
这让倪夏梅很惶恐害羞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强烈的刺激,很刺激,刺激得倪夏梅很快地就达到了最顶峰。
一股水喷了出来,打了她一手,打了一炕,甚至还打到她的裙子上。迷糊中,她甚至看到张啸峰那张得意而嚣张的脸就那样张狂地看着自己。
那副样子很可恨,可是他似乎在说着,怎么样,还是把你给征服了吧!
“你个臭小子,太可恨了!”倪夏梅嗔声叫骂着。
但猛然间,她清醒过来,却发现只是一场春梦罢了。
“干娘,干娘,你在家吗?”
不是梦吗,怎么听见那可恶小子说话了呢,难道自己还是在梦中没有醒过来,可是看看周围的环境是那样的清晰。
倪夏梅看看自己,还是那副羞人的模样,手上、炕上、裙子上,到处都是水迹,一切都是真实的,看看炕头自己那男人,很确定就是真实的。
“干娘,在家没啊,我是张啸峰啊,给你拿好吃的来了。”
这下终俞确定这是真实的了,外面确实是有人在喊叫,那个人确实是刚才自己春梦里的男人张啸峰。
想到这里,倪夏梅她的脸蛋更加红了,幸好屋子没别人,自己男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倪夏梅快速地套好裤衩子,又蒋那条被打湿了的裤衩子藏了起来,然后用手纸把自己手上、炕上、裙子上的水迹擦干净,整理得不露一丝痕迹了。
倪夏梅才快步开门走出去,嘴里叫道:“啸峰吗,你别嚷嚷了,我在家呢!”
张啸峰手里托着那铝锅,笑吟吟地站在大门口,听见胡美花说话,他嘿嘿地道:“干娘,我喊老半天了也没人答应,我还以为家里没人呢,是不是干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胡美花终俞从屋里走出来,看见门口站着的张啸峰,再一想到刚才自己春梦里的张啸峰,两个张啸峰一重叠相加在一起,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真实。
她本来还未消退的红晕脸蛋瞬间又开始红晕起来,轻声说道:“瞎说什么呢,你老李三爷爷和老李三奶奶下地了,家里也离不了人,我一个人能在家干什么事,刚才感活衣服脏了,我在屋子里换衣服呢!”
张啸峰上下打量着倪夏梅,看得倪夏梅心虚地把头低下不敢看他。
张啸峰这才嘿嘿笑着说道:“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干娘,没事你的脸怎么那样红啊,是不是真的干了些见不得人的事了,让我说着了,呵呵!”
“瞎说什么呢,不跟你说了,你小子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倪夏梅罕有地发起脾气来了。因为她让张啸峰给整得乱了方寸,只能借着发脾气把自己的慌乱给遮掩下去。
幸好张啸峰见倪夏梅罕有地发起脾气没敢再继续逗弄下去,总算让倪夏梅赢得了喘息的时间,要不然真让张啸峰逗弄下去,没什么经验的倪夏梅说不定真让人家给绕进去。
张啸峰举起了手中的铝锅,讨好地说道:“当然有事了,我昨天晚上再城里,特意按照土方子炖了一锅蛇肉滋补汤,绝对的大补之物。这不给你送过来了吗,你这整天的照顾我干爹,也吃不着什么好东西,给你补一补。”
倪夏梅心中一片感动,她知道其实从小到大这个干儿子跟自己之间是有深厚感情的。
他对自己那是绝对的真情实意,不由得为自己刚刚乱发脾气而自愧,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
倪夏梅看着张啸峰说道:“算你小子有心,进屋了,以后别乱说话,另外也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记住了。咱们是干亲的关系,我是你干娘,你是我的干儿子。”
张啸峰心中当然没把这种关系放在心上,什么干亲,说白了就是没有血缘关系怎么样都行。伦理道德的事情是对那些老思想的人准备的,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变了。
整个社会都在大变样,人的思想也应该改变改变了。
张啸峰在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嘴上自然不能这么说,上次的事情已经是倪夏梅极限承受的事情了,这种事情不能造之过急。
张啸峰就点着头道:“是,感娘说得是,那个,这汤有点凉,你热一热再吃。”
倪夏梅也没客气,自己干儿子孝敬自己的东西也不需要客气,家里没有壮劳力,只能紧巴巴的过日子,也就只有这干儿子时不时送点肉食才给家里添补点腥味。
能吃着肉可全是张啸峰帮的忙,接过铝锅,打开来,一锅熬得烂糊的东西散发着醉人的香气,蛇肉的香味与各种草药的香味完美地融合在一起,看着好看,闻着就让人有种想吃的冲动。
往灶台里添把火,放上水,把铝锅放进去热了一下,水一开,打开锅盖,香气让热气一滚更加浓郁起来。
本以为蒋诗韵和高文倩是最开放的女人了,没想到吴思嘉却是更胜过她们,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这时,吴思嘉停了下来,娇嗔地说道:“峰哥,你还没心动吗?”
“当然心动”能够一饱眼福,这是张啸峰没有想到的。
“那你还等什么?”吴思嘉走过来,冷不防伸手去摸张啸峰的档下。
张啸峰却郁闷起来,昨天在吴思语身上掏空了身子,上山又累个半死,本想好好睡上一觉,又没睡成,这下可好了,美人在前,却是有心无力,无法享受。
那吴思嘉一摸之下,却发现男人的那宝贝象蛇一样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峰哥,你——”吴思嘉的心里有种说不出什么滋味。
张啸峰当然不敢把原因说出来,只是一脸苦笑,“思嘉,你的确不错,可是峰哥我……”
“怎么会呢,我都这么做了?你居然都没有反应?是不是你心里没有我?”
“不是,你这么可爱,峰哥当然喜欢你了,不过……”
“我不信它没反应,你脱下来,我看看!”
“真的不行,思嘉,不骗你”张啸峰急了,他真想告诉吴思嘉,自己是由俞子弹打光了,还没补仓。
不过在没有搞定她之前,张啸峰决定先不要告诉她,等大家都成了自己人再说无妨。
“你脱啊!”吴思嘉摇晃张啸峰的肩膀说道。
“思嘉,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你的心意我领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张啸峰再也无心纠缠下去,这里可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处。
说完,张啸峰便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幸好一路上没人,张啸峰回到屋里,便躺在床上琢磨着下一个目标就是吴思嘉,不过现在得好好休息,晚上还要应付蒋诗韵和高文倩,那对尤物可不容易喂饱的。
接下来就成了三人的快乐时光了。
张啸峰的体力已经得到恢复,和二女亲吻一番之后,他便翻身骑在蒋诗韵的身上。
二女里面仍然是中空,衣服一解都一丝不挂了。
高文倩熟练的用自己的樱桃小嘴为张啸峰服务,蒋诗韵却用手指在高文倩的桃花源中寻觅,搞得高文倩娇吟连连,下面已经溪水潺潺,把身下的小内裤都浸湿了。
张啸峰双手也不闲着,拉过蒋诗韵,抚摸着她的身子,给群殴文倩象水蛇一样在张啸峰怀里扭来扭去。
没多久,张啸峰便耐不住了,一招‘游龙戏凤’便进入了高文倩的身子,采用书中所说的‘九浅一深’之法,不紧不慢的进进出出着。
“我的哥,你越发会弄了”蒋诗韵也还感到了张啸峰动作的变化,感觉更甚从前,不欢喜无限。
张啸峰嘿嘿一笑,把蒋诗韵翻转过来,就是一招‘男耕女织。”
蒋诗韵兴奋之极,丰满的臀部左摇右晃,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两团大波不停的晃动这,掀起一片耀眼的波浪。
那高文倩也忍耐不住,哼道:“亲哥,人家也要!”
张啸峰把蒋诗韵的身子压在地上,演化出另一招‘蝉附’,搞了几十下后之后,然后把如法拉过来,叠在蒋诗韵上面,仍是屁股对着他,两人便成了‘双飞燕”。
如此一来,上下两个白花花的臀部都呈现在男人面前,张啸峰从吴思嘉身体里出来,又进入高文倩的身体,反复如此,搞得二女哼哼叽叽,好不快活。
最后,张啸峰把高文倩翻转过来,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用了一招’攀龙附凤,把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体里。
那高文倩倒也乖巧,等张啸峰躺下之际,便跪在他双股之间为他清理起来。
“我的哥,下次把子弹留在人家身体里,那样才感觉充实。”蒋诗韵娇哼着说道。
“少不你的。”张啸峰气喘吁吁地说道。
在高文倩如法的口功之下,那死蛇一会儿又复活了,这当头那如灵却说道:“我的哥,你和你老婆的事,如法跟我说了,真是替你难过,幸好你来了这里,要不然这一辈子可能就废了”
高文倩吃了一惊,“我的亲哥,怎么了?”
张啸峰回过神来,说:“别提那事儿,一提我就没劲了我当自己死过一回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