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蒋诗韵和高文倩是最开放的女人了,没想到吴思嘉却是更胜过她们,女人真是不可捉摸。
这时,吴思嘉停了下来,娇嗔地说道:“峰哥,你还没心动吗?”
“当然心动”能够一饱眼福,这是张啸峰没有想到的。
“那你还等什么?”吴思嘉走过来,冷不防伸手去摸张啸峰的档下。
张啸峰却郁闷起来,昨天在吴思语身上掏空了身子,上山又累个半死,本想好好睡上一觉,又没睡成,这下可好了,美人在前,却是有心无力,无法享受。
那吴思嘉一摸之下,却发现男人的那宝贝象蛇一样软塌塌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峰哥,你——”吴思嘉的心里有种说不出什么滋味。
张啸峰当然不敢把原因说出来,只是一脸苦笑,“思嘉,你的确不错,可是峰哥我……”
“怎么会呢,我都这么做了?你居然都没有反应?是不是你心里没有我?”
“不是,你这么可爱,峰哥当然喜欢你了,不过……”
“我不信它没反应,你脱下来,我看看!”
“真的不行,思嘉,不骗你”张啸峰急了,他真想告诉吴思嘉,自己是由俞子弹打光了,还没补仓。
不过在没有搞定她之前,张啸峰决定先不要告诉她,等大家都成了自己人再说无妨。
“你脱啊!”吴思嘉摇晃张啸峰的肩膀说道。
“思嘉,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你的心意我领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张啸峰再也无心纠缠下去,这里可不是自己的久留之处。
说完,张啸峰便急冲冲的走了出去。
幸好一路上没人,张啸峰回到屋里,便躺在床上琢磨着下一个目标就是吴思嘉,不过现在得好好休息,晚上还要应付蒋诗韵和高文倩,那对尤物可不容易喂饱的。
接下来就成了三人的快乐时光了。
张啸峰的体力已经得到恢复,和二女亲吻一番之后,他便翻身骑在蒋诗韵的身上。
二女里面仍然是中空,衣服一解都一丝不挂了。
高文倩熟练的用自己的樱桃小嘴为张啸峰服务,蒋诗韵却用手指在高文倩的桃花源中寻觅,搞得高文倩娇吟连连,下面已经溪水潺潺,把身下的小内裤都浸湿了。
张啸峰双手也不闲着,拉过蒋诗韵,抚摸着她的身子,给群殴文倩象水蛇一样在张啸峰怀里扭来扭去。
没多久,张啸峰便耐不住了,一招‘游龙戏凤’便进入了高文倩的身子,采用书中所说的‘九浅一深’之法,不紧不慢的进进出出着。
“我的哥,你越发会弄了”蒋诗韵也还感到了张啸峰动作的变化,感觉更甚从前,不欢喜无限。
张啸峰嘿嘿一笑,把蒋诗韵翻转过来,就是一招‘男耕女织。”
蒋诗韵兴奋之极,丰满的臀部左摇右晃,配合着男人的动作,两团大波不停的晃动这,掀起一片耀眼的波浪。
那高文倩也忍耐不住,哼道:“亲哥,人家也要!”
张啸峰把蒋诗韵的身子压在地上,演化出另一招‘蝉附’,搞了几十下后之后,然后把如法拉过来,叠在蒋诗韵上面,仍是屁股对着他,两人便成了‘双飞燕”。
如此一来,上下两个白花花的臀部都呈现在男人面前,张啸峰从吴思嘉身体里出来,又进入高文倩的身体,反复如此,搞得二女哼哼叽叽,好不快活。
最后,张啸峰把高文倩翻转过来,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用了一招’攀龙附凤,把子弹打在了他的身体里。
那高文倩倒也乖巧,等张啸峰躺下之际,便跪在他双股之间为他清理起来。
“我的哥,下次把子弹留在人家身体里,那样才感觉充实。”蒋诗韵娇哼着说道。
“少不你的。”张啸峰气喘吁吁地说道。
在高文倩如法的口功之下,那死蛇一会儿又复活了,这当头那如灵却说道:“我的哥,你和你老婆的事,如法跟我说了,真是替你难过,幸好你来了这里,要不然这一辈子可能就废了”
高文倩吃了一惊,“我的亲哥,怎么了?”
张啸峰回过神来,说:“别提那事儿,一提我就没劲了我当自己死过一回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嗯,这样想最好了,打开心结,你就获得重生了”蒋诗韵以为张啸峰会生气,见他想开了,心里也高兴,连忙接替了高文倩的工作
不一刻,那话儿又活了。
“男人这玩意儿,可真是象个有生命的小人儿,难怪你们暴他‘弟弟’,真是个宝贝儿”蒋诗韵笑着说道。
小屋中又甚至一片春意盎然了。
正在这时,张啸峰的手机也好像凑着热闹一样地响了起来、张啸峰拿过过一看,见是蒋倩韵的来的电话。
“喂。倩韵,你……你有什么事情吗?”张啸峰一边努力的耕耘着一边气喘吁吁地说道。
“峰哥,你在干吗?”蒋倩韵好像是听到了电话里传来了一种异样的声音,就疑惑的问道、
“我在干活啊。你没听到吗?”张啸峰说着就有用力的动作了几下,好像是故意让蒋倩韵听懂这里的声音一样。
“你……你……”蒋倩韵似乎有气了,你了几下就关掉了电话。
上午进行了这样一场激烈的战斗,晚上,在高文倩的家里还在继续着这样的战斗。
寂寞的女人就像是一条河流,一旦打开一个缺口,洪水就会绝提而出,根本就无法控制。而高文倩就是这样的女人,整整几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她,因此他的身体就变得异常的丽敏锐,当张啸峰霸道的亲吻着自己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融化了。
是被张啸峰那一团男人的热烈融化的,身子在颤抖,呼吸在不断的浓重,几乎是每一寸的肌肤都带着麻酥酥的感觉,使得她忍不住的迎合上去,紧紧的抱住张啸峰的身子,恨不得马上就合二为一。
“恩,不,峰哥,不,不要在这里,我们去我的房间。”高文倩身体里面的火焰被张啸峰彻底的点燃,只等着燃烧。
张啸峰冷笑一下,心说,这不就进了你的房间吗。然后抱起了刘丽萍就去了她的房间,把门关好,蒋高文倩整个人都扔在了床上。
倪夏梅此时正一脸悲伤之色地躲在厨房里黯然神伤。
她那公婆李老三和他那老婆子今天又一次对她冷嘲热讽,她倪夏梅别看外表柔弱,其实内心里却是一个很丽敏感的人。
人家说一句都能让倪夏梅寻思好几天,要说她的男人天生体质就差,她嫁过来也没享受过几天的幸福生活。
一开始还能履行一个男人的义务,可不长时间之后就不行了,都说她倪夏梅生不出孩子是个不详的女人,可谁知道其中的痛苦和艰辛。
没个男人,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生,难道出去找个野汉子生不成,倪夏梅天天就是在守着活寡啊,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她的男人不理解。
她男人的家庭也不理解,更别提外面的人,所以她根本就不出门,也不回娘家门,可整天在家呆着,那一双公公婆婆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了。
他们把儿子的病和不能生孩子传宗接代的原因全都算在她的身上,整日里的白眼和冷嘲热讽让她痛苦不堪,倪夏梅她有种要忍受不下去的感觉。
突然之间,倪夏梅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雄壮的身影,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很年轻的男人,以前她总把这个男人当成小孩子。
但是自从那次发生那件事情之后,倪夏梅已经不把他当成小孩子了,那已经是一个男人了,已经是一个可以给她带来不一样感觉的男人了。
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一切,他摸弄自己,他亲自己,他调戏自己,他玩弄自己,啊,倪夏梅的一张美丽的脸蛋顿时羞红了一大片。
那是她的干儿子啊,怎么,怎么会这样,死命夹着自己的一双大腿,因为她感觉大腿的中间那道沟渠里又开始往出涌出水流了,打湿了她的那条裤衩子。
摇了摇头,让头脑清醒一些,不去想那羞人的事情,那一次只是个例外,不能再有下次了。
自己做了一辈子烈女,岁数大了也不能背叛自己的男人,虽然自己的男人目前来说已经不能称之为男人了,但是倪夏梅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份坚持。
进屋把门锁上,自己男人就在炕上躺着,一动也不动,病入膏肓的他目前跟个植物人也什么两样了。
以前还能明白点什么,可是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倪夏梅她天天还得喂他吃的,给他擦身子,解决大小便,完全跟侍侯孩子一样。
轻轻把自己那条长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诱人的女人的腿,再往上去,一条白小碎花四角裤衩子。
这种在集市上很便宜的裤衩子很受一些中老年妇女的欢迎,穿着不难看,价钱还便宜,最主要的是穿着也挺舒服,果然上面已经有了水迹,打湿了中间那一条凹缝,轻轻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只让倪夏梅自己男人碰过的神秘地带。
这个地方倪夏梅始终坚持着不让张啸峰碰一下,这是她最后的底线,可是今天倪夏梅却很大方地让这个地方敞开来,就那样露俞空气之中,任由风光外泄。
扯下一点手纸擦了擦,然后顺手拿出另一条裤衩子准备穿上,可是就在倪夏梅她刚刚穿上的一瞬间,猛地脑海里不知道为什么又闪现出张啸峰那张大大的脸。
就那样一脸邪笑地看着她,看得她好脸红,看得倪夏梅心跳这个加速,倪夏梅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她始终有着道德的底线,她始终在坚持着自己的那份底线。
可是越是这样的女人越是外冷内热,一旦爆发出来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