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佐伊半夜听到了一声女子的惊呼,短促刺耳,但是马上就消失了,如果不够敏感,可能会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听到的也说不定。
但是凌佐伊听出来了,那分明是罗曼蒂克的声音。
这是她的家,她怎么会在这里发出这种听起来好像遇险了一样的声音。
她从房间里冲出去,看到陈以二也出来了。
陈以二一看见凌佐伊,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了一点视线:“哎,你怎么也起来了?”
“你也听到了?”
凌佐伊开门见山,绝无废话,在看到陈以二肯定的点头之后,马上指了指走廊的尽头:“我刚才辨别了一下,声音是从那边传过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走廊的尽头,就是那个存放自愈适应者的地方。
此刻门开着,之前他们离开的时候,明明记得门关的好好的。
这就不对劲了,凌佐伊硬生生止住疾走的脚步,开始贴着墙慢慢摸过去,陈以二却心急如焚,他看了凌佐伊一眼,一咬牙,一个健步就冲进了门里。
凌佐伊一愣,来不及喊出点什么,陈以二叱喝的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那个之前还状如五马分尸惨像的适应者正坐在台子上,罗曼蒂克被她扼住了喉咙,不仅喊不出声音,眼神也开始翻白。
适应者身上那些还未全部修复好的伤口蜘蛛网一样延伸至身体各处,他的眼神冰冷,带着一种变态的残忍。
陈以二不敢上前,生怕他一个下重手,罗曼蒂克的命就没了,只得在一旁喝道:“你放开她,是她救了你,你要恩将仇报吗?”
那个适应者惨白的嘴唇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声音是那种在水里泡久了的沙哑:“救我?要不是因为他们把我放在那缸破玩意里,我早就恢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