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见女人没有要回答的趋势,慕靳城沉着脸对她说道:“赵小小,不要以为你是慕宠儿的朋友,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赵小小:“……”
没由来的,竟然被男人身上那种气势给吓了一跳。
她得寸进尺的问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男人狠狠睨向这个敢和他谈条件的女人。
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冷漠和无情。
“不用多大的好处,您就许我一个愿望就成。”
“什么愿望。”
“这个嘛……”赵小小伸出白嫩的手指,自由散漫的搭在尖尖的下巴上,轻轻点了点,说:“我还没想到,等我什么时候想到了,您在帮我完成,怎么样?”
“我看你是找死!”慕靳城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冷冷的站起身,斜斜的瞪向女人:“从来没人敢和我谈条件。”
说完,他刻不容缓的朝卧室那边走去,走进去的时候,慕靳城来到床头,小心翼翼的把慕宠儿抱了起来,整个人呈公主抱,大掌十分温柔的握住她的膝盖窝,一只手固定在她的后脑勺。
走出卧室的时候,慕靳城直接抱着慕宠儿就朝门口走去,期间没有看赵小小一眼。
没过一会,他抱着怀里正在哈哈大睡的女人走到了门口。
正准备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赵小小的声音。
“宠儿今天哭的很伤心,她说她是清白之身,竟然被你那般污蔑,慕靳城,你要还是一个男人,你就得负责。”
说着,冷冷的到:“慢走不送。”
“哼。”慕靳城冷哼一声,用脚踢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一路进了电梯,下了公寓。
来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助理见自家先生抱着慕宠儿走了过了,忍不住下车,把后车厢打开,顺便问道:“先生,宠儿小姐怎么了?”
“没事,喝多了。”
说着,他的目光轻轻瞥向怀里的女人,小家伙睡着的样子还真不错,特别是醉酒后的她。
眼睛闭着,浓密的睫毛又长又卷,像把小扇子似的在眼窝处投下了浓浓的折影。
两个小脸蛋红扑扑的,小|嘴润红,上面闪烁着晶莹的水泽。
慕靳城看着这样的慕宠儿,心底不由闪过一抹欲念。
该死。
他在心底低咒一声,抱着她走了进去。
坐好之后,慕靳城把人紧紧箍在自己的怀中,垂着脑袋,黑眸紧紧盯着怀中的女人。
脑子里则在思索着刚才赵小小说的那句话。
小东西还是清白的,哭的很伤心?
是因为他么。
坐在驾驶座上的助理启动车子自后,透过后视镜朝后车座的慕靳城瞥了瞥,见他看着怀里的女人发呆,不由问道:“先生,你两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慕小姐会喝的这么大,一身的酒气,看样子喝的不少。”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慕靳城烦躁的抬起头,朝着助理就是一通呵斥。
接着,他不满的道:“你是怎么讨好女孩子的。”
助理:“……”
“说。”
助理的脸红了红,说道:“先生,那个……我还没有交过女朋友,所以……这个嘛,这方面我还真不精通,要不我帮您百度一下,或者我帮你问问其他人……”
“蠢货。”
慕靳城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瞥过头,视线继续落在女人的小脸蛋上。
车子抵达别墅后,慕靳城抱着怀里的女人回了卧室。
刚把女人放在床上,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
是助理的说话声。
慕靳城皱紧眉头,不悦的抬头朝门口扫视而去,“出去!”
声音微扬,表明他此刻的怒意。
助理赶忙后退两步,走出门口,焦急的说道:“奶妈醒了,您要不亲自过去看看?”
“这么快就醒了?”
“是的……说明奶妈的意志力很顽强。”
“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是。”
助理走后,慕靳城埋下头,朝慕宠儿的脑袋落下一吻,然后摸了摸她的柔嫩的脸颊,说道:“小东西,你放心吧,我一定还你一个真相。”
说着,他有些舍不得的在她红润柔|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
慕靳城来到病房后,果然看见苏醒的奶妈。
奶妈的脸色不太好,但是比之前要好多了。
慕靳城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冷声道:“知道自己维护坏人的下床么?还想再尝试一次?”
“不……”奶妈的眼角挂着泪痕迹,她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请你帮帮我孙子,求求您……”
“那就得看你说的是否坦白。”
奶妈:“慕先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全部告诉你……”
“是谁指使你冤枉慕宠儿?”
慕靳城眸底闪过一抹沉思,问道。
奶妈哎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说了你们可能也不太相信,指使我的人正是二小姐的父亲,慕老爷。”
奶妈说着,眼底闪过一抹血色,抬头看着慕靳城,可怜的说道:“慕先生,我也没办法啊,我是被逼的,老爷说了,如果我这不这样做,他就会对二小姐不利。”
“当然,还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的私心,因为我不想自己的孙子年纪轻轻的就离开我这个白发人。”
“慕山?”慕靳城闻声之后,眼底闪过一抹怀疑:“慕山可是慕宠儿的亲生父亲,你告诉我是他指使的?”
“是的,我没骗您。”
奶妈一字一句说道,说的十分认真。
“证据。”
“二小姐手里的那枚戒指就是证据。”
慕靳城眯了眯眼睛,“那枚玉戒?”
说到这里,他的眸底闪过一抹亮光。
其实,这个答案他之前就猜想过。
只是没想到,金钱真的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魔力。
奶妈接着说:“是的,那枚戒指是慕老先生送给二小姐的生日礼物,当时没人想多,只以为那个一个单纯的礼物罢了。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