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苏醒的奶妈

慕靳城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瞥过头,视线继续落在女人的小脸蛋上。

车子抵达别墅后,慕靳城抱着怀里的女人回了卧室。

刚把女人放在床上,就听见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先生……”

是助理的说话声。

慕靳城皱紧眉头,不悦的抬头朝门口扫视而去,“出去!”

声音微扬,表明他此刻的怒意。

助理赶忙后退两步,走出门口,焦急的说道:“奶妈醒了,您要不亲自过去看看?”

“这么快就醒了?”

“是的……说明奶妈的意志力很顽强。”

“你先下去,我马上下来。”

“是。”

助理走后,慕靳城埋下头,朝慕宠儿的脑袋落下一吻,然后摸了摸她的柔嫩的脸颊,说道:“小东西,你放心吧,我一定还你一个真相。”

说着,他有些舍不得的在她红润柔|软的小|嘴上亲了一口,“等我回来。”

——

慕靳城来到病房后,果然看见苏醒的奶妈。

奶妈的脸色不太好,但是比之前要好多了。

慕靳城走到床头,居高临下的望着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冷声道:“知道自己维护坏人的下床么?还想再尝试一次?”

“不……”奶妈的眼角挂着泪痕迹,她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您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请你帮帮我孙子,求求您……”

“那就得看你说的是否坦白。”

奶妈:“慕先生,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全部告诉你……”

“是谁指使你冤枉慕宠儿?”

慕靳城眸底闪过一抹沉思,问道。

奶妈哎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说了你们可能也不太相信,指使我的人正是二小姐的父亲,慕老爷。”

奶妈说着,眼底闪过一抹血色,抬头看着慕靳城,可怜的说道:“慕先生,我也没办法啊,我是被逼的,老爷说了,如果我这不这样做,他就会对二小姐不利。”

“当然,还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的私心,因为我不想自己的孙子年纪轻轻的就离开我这个白发人。”

“慕山?”慕靳城闻声之后,眼底闪过一抹怀疑:“慕山可是慕宠儿的亲生父亲,你告诉我是他指使的?”

“是的,我没骗您。”

奶妈一字一句说道,说的十分认真。

“证据。”

“二小姐手里的那枚戒指就是证据。”

慕靳城眯了眯眼睛,“那枚玉戒?”

说到这里,他的眸底闪过一抹亮光。

其实,这个答案他之前就猜想过。

只是没想到,金钱真的对一个人有这么大的魔力。

奶妈接着说:“是的,那枚戒指是慕老先生送给二小姐的生日礼物,当时没人想多,只以为那个一个单纯的礼物罢了。ot

一整天,慕靳城都待在办公室里处理公事。

午餐,没有外卖了,他反而觉得很不习惯。

因为没什么胃口,所以,一点东西都没吃。

下午的时候,胃部隐隐作疼,慕靳城看了眼时间,已经四点过了。

他想了会,给助理打了通电话:“现在去赵小小那边。”

“是。”

车子到了公寓楼下后,慕靳城乘坐电梯上了楼。

来到门前,他伸出手指,微微捏成拳头,敲了两下。

很快,门被打开了。

一头大波浪的赵小小妩媚的盯着慕靳城一眼,勾唇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来呢,没想到,还是来了。”

说着,把门大打开:“请进。”

她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

慕靳城一走进去便朝四周扫了几眼,冷不丁丁的问道:“她呢?”

“她喝醉了,正在休息。”

赵小小说着,走到冰箱那边,拿了两瓶饮料过来,一瓶递给慕靳城,声音无比温和:“慕先生,咱们谈一谈吧。”

慕靳城冷冷的瞪了她一眼,直接到:“她在哪个房间。”

赵小小见此,也不好在说些什么,带着他走到门口,打开门:“喏,她在里面睡觉,睡的很香甜。”

说完之后,把慕靳城嫌弃的饮料放在茶几上,自己拿着另一瓶喝了起来。

随后,赵小小便坐在沙发那边仔细观察起慕靳城来。

见他只是站在卧室门口,没有任何动静,不由勾了勾唇|瓣,说:“今天宠儿来找我的时候,很是生气呢,说你竟然那样骂她,朝我说了她很多委屈,最后因为心情难过抱着酒瓶子喝了起来。”

“她很难过?”站在门口的慕靳城闻声,皱了皱眉头,转过身,高大挺拔的身影直直的看向赵小小那边,声音清冷的问道。

“当然了,一个女孩子被人那么说,怎么可能不生气,不难过。”

“你说说,她都对你说了什么。”

慕靳城忽然起了兴趣,走到沙发那边,在赵小小的对面坐下,眸光闪过一抹深沉。

“一字不露的告诉我,我要知道。”

赵小小忍不住捂住嘴笑了笑,然后淡淡的瞥眼看向男人:“请问慕先生,这里是你家吗?”

“不是。”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才是这里的主人,而你,只是一个客人,虽然不可否认,您的权势很大,但是我不怕您。”

赵小小坦白讲道,说完,不在看他,继续喝起饮料来。

“我要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慕靳城不由捏起拳头,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一双冷的像冰山一样的眸子深邃幽远的盯着坐在对面似笑非笑的女人。

“首先,您得告诉我,你为什么想知道,否则免谈。”

赵小小就不信了,这个男人不在乎。

既然他能来这里,肯定是对慕宠儿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虽然她不知道那种感情占据了多少,但是目前来看,应该不低。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她敢这么大胆的和他讲话。

“说!”慕靳城才懒得回答她,想知道就是想知道,没有原因。

而且,从来也没人敢这样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