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的什么?”欧阳茵问。
“没什么!”蒋安云急忙将文件折起来,身上却没地方放。她急了急,只能折成一块厚厚的豆腐块,握在手里。
硬纸张的棱角戳着手心很疼,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那我们走吧。”欧阳茵说,见柏斯宸和柏斯宇双双走过来,她忍不住一笑,“柏大哥、柏二哥,我先走了。”
两人温和地点头:“慢走。”
欧阳茵笑了笑,推动轮椅。蒋安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急忙去帮忙。
她的手发着抖,却再也不敢轻忽前方的人。
回到家,蒋安云急急忙忙把那团纸锁进了卧室。
欧阳茵心下疑惑,却没有管她,坐在客厅里看经纪人送来的剧本。
虽然少了一条腿,但仍然有不少的角色适合她演,甚至不用角色也坐轮椅,只要是安安静静、不跑不跳的角色就可以了。她亭亭玉立地站一会儿还是没事的,只不过可能拍戏时辛苦些。
第二天,蒋安云去上班了。欧阳茵打开主卧的房门,走了进去。
她打开了所有的柜子和抽屉,寻找那团纸。最后看到上了锁的抽屉,她直接拿出一串崭新的钥匙——她这个人就是心眼多。她以前难道蒋安云的钥匙,想也没想便把那些自己没用过的钥匙配了一份,后来就经常到蒋安云房间里翻东西。
她也不好什么,就想看看蒋安云拿这么多钥匙,到底锁了些什么秘密?
她看过自己的出生证明,被锁在很深的地方,明显是宝贝得很。但那个地方,却每次都不一样,很明显蒋安云经常拿出来看,出生证明上那张纸,都没磨得发毛了。
所以她很疑惑,蒋安云把出生证明锁得那么好,自然是很爱她的,为什么对她却不冷不热呢?
她打开了抽屉,看到几本书下面压着的皱巴巴的纸。她小心翼翼地把纸拿出来,应该就是蒋安云昨天从柏家带回来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她却不那么怕了,跟着他走了进去。
谁知一进门,柏斯宸就冷下了脸色。
他坐在书桌后面,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蒋安云忐忑地走过去:“柏、柏先生……”
柏斯宸把文件丢在她面前,她疑惑地拿起来,是那份dna亲子鉴定报告。光看到名字,她已经知道大事不好,再看鉴定结果,整个人就如被雷劈了一样!
她面色恐惧,手一抖,文件落在地上。
“柏先生——”蒋安云看着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顿了顿,告诉自己不要慌!她假装不知道就好了!这样总比自己故意坐下这件事好!
她抬起头,惊骇地问:“怎么会这样?!容、容容小姐是我的女儿?!”
“我以为蒋女士早就应该。”
“我不知道啊!”蒋安云叫道。
柏斯宸却没理会她的话,径直说道:“一个刚刚死去丈夫的女人,生下一个女儿要独自抚养长大,这个女儿不知道要受多少苦楚。但如果是把她换到有钱人家,就可以锦衣玉食、过着千金小姐一样的生活……你说我说得对吗?”
蒋安云摇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容容、容容居然是我的女儿?难怪我一看到她,就觉得那么亲切!我——我去找她!”
“站住!”柏斯宸低喝一声,“蒋女士,你以为你骗得了我?我在想,你丈夫的死不单纯吧?”
蒋安云一愣,抬头道:“柏先生是什么意思?我丈夫的死,难道另有隐情?!”
柏斯宸冷笑一声,忽然很光火!在他面前做戏?!哼!
他咬了咬牙站起来,一步步走到蒋安云身边。
蒋安云有些害怕,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