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出自己犯了什么罪,让他堂堂的首长大人来抓她。
“你还好吗?”容浔低头,看着小姑娘巴掌大的小脸紧张的样子,不答反问。
“你觉得我能好吗?”被一队全身武装的士兵押上军车,然后再押到这里,胆子都吓破了,还能怎么好?
“害怕?”
“能不怕吗?”
容浔突然笑了,“走吧。”
“去哪儿?”
“见要我抓你的人。”
“是谁?”安音又开始紧张。
“你见到就知道了。”
容浔转身走向审讯室,那个守卫又立刻向他行礼。
强大的军威让安音忐忑不安,连忙跟上容浔。
大楼外停着一辆军用吉普。
容浔坐上驾驶座,“上车。”
安音看了下左右,另外没有人跟着他们。
就是说只有他们两个人出去?
安音连忙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关上车门,回头,却见她的行李放在后座。
怔了一下。
越加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看向容浔,后者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启动了车,军用吉普驶离军区。
吉普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安音看向窗外,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猎场。
安音回头看向身后绵绵的山路。
已经看不见军区大院。
难道这是云秀区的那边军区,容浔的老窝?
容浔瞟了眼身边一脸迷惑的小姑娘,“用这种方法带你过来,实属无奈。”
“可是为什么带我过来?”
“你去问我的上司吧。”
“实在想不出来,我哪儿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儿。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能不能透露一下?一会儿我见了你的上司,也好为我自己辩驳一下,免得白白做个冤死鬼。”
容浔好笑,却板着脸,不表露出一点,“我是军人,保守机密,是我的天职。”
安音恨得磨牙。
车驶进汉城,进了第一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