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音连忙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上去,关上车门,回头,却见她的行李放在后座。
怔了一下。
越加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看向容浔,后者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启动了车,军用吉普驶离军区。
吉普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安音看向窗外,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猎场。
安音回头看向身后绵绵的山路。
已经看不见军区大院。
难道这是云秀区的那边军区,容浔的老窝?
容浔瞟了眼身边一脸迷惑的小姑娘,“用这种方法带你过来,实属无奈。”
“可是为什么带我过来?”
“你去问我的上司吧。”
“实在想不出来,我哪儿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儿。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能不能透露一下?一会儿我见了你的上司,也好为我自己辩驳一下,免得白白做个冤死鬼。”
容浔好笑,却板着脸,不表露出一点,“我是军人,保守机密,是我的天职。”
安音恨得磨牙。
车驶进汉城,进了第一军区大院。
士兵行礼的笔挺身姿,让安音越加不安,直觉,来的是一个大人物。
铁门巨大的响声,让安音的神经一下子全部绷紧,紧紧地盯着门口方向,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笨重的铁门被拉开。
男人高大笔挺的身姿出现在门口。
他很高,要低了头,才不会被碰到头。
军帽帽檐压得很低,又低了头,安音没能看见他的脸。
但在他出现在门口的瞬间,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个男人,好大的气场。
男人进了门,直直向她看来。
安音一下子看见一张英俊而硬朗的脸,以及他锐利到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睛。
容浔?
安音怔住,大脑直接当了机。
容浔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还好吗?”
安音仰着头,看着容浔漆黑的瞳眸,回神过来,“是你抓我来的?”
“我只是奉命行事。”门外光线照进来,男人的侧脸在光晕中比石头还要冷漠坚硬。
“我犯了什么罪?”安音大脑飞转,回想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干了泄露国家机密的事儿。
问题是她只是一个高中生,根本不知道任何国家机密,何来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