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做你的女人

五月的天,已经暖洋洋的了。

一辆越野车行驶在空旷没有车辆的大路上,两边种满了石榴树,这个季节,正是石榴花开的季节。

红红火火,非常壮观好看。

车子停在了路上,从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

女人穿着t恤短裤,外披一件风衣。

长发随意的绾在脑后,风扬起她耳边的发,吹起她的衣角,以火红的石榴花为背景,那般的清新脱俗。

而那个男人,身材颀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包裹在灰色运动裤里,上身穿着套装,只是一个背影,也能让人望而着迷。

他走向女人,伸手将女人揽在怀里,望着面前的石榴果园。

“老婆,要不,咱们去钻石榴林吧。”男人唇角带着戏虐。

卓玥坏坏的扬眉,“老公,你的腿才好,就学坏了哟。”

苍圣烜笑了,“我中间那条腿,一直都很好。”

“所以,你是在说你一直都很坏吗?”

“比起你,我还差太远了。你别忘了,你是我师父。”说着,他轻轻的舔了一下她的耳珠。

卓玥歪头,阻止他撩自己,“你没听过,师父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吗?”

“那也是师父教导有方。”苍圣烜将她抓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凝视着她的眸子,“老婆,这几个月,你辛苦了。”

“跟你在一起,不辛苦。”卓玥回应着。

苍圣烜心里满满的感激,还有浓浓的爱。

这几个月,她为自己做的,他都记在心上。

在荒无人烟的地方,给他治伤,还学着做饭,从里到外,都是她在照顾自己。

他的腿能迈出一步的时候,她哭的像个孩子。

每天晚上,她都抱着他睡,早上醒来,她推着他出去看日出。

他们就在那个地方,生活了快半年了。

如今,他的腿总算是好了。

手也恢复了。

他没有问过她的医术为何这么神奇,只是暗暗的告诉自己,为了她,不可以再受伤。

哪怕她的医术有多高,受了伤,累的人也是她。

“老婆,这次回去,我们生个孩子好不好?”苍圣烜搂着她的腰,琥珀色的眸子深情款款的注视着她。

卓玥微愣,想了想,摇头,“现在,不太适合。”

苍圣烜轻蹙着眉,“为什么?”

他以为,她也会跟他一样,想要生个孩子。

卓玥捕捉到他眼里闪过一抹黯淡,轻声道:“咱们还有太多事情没有做,要是现在生了孩子,会有太多的牵绊。至少,我们得给孩子一个安全的未来。”

她想到了骆译河,只要他在,她就不能有更多的血亲。

孩子,一定会成为她的软肋。

骆译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她不能让她的孩子成为骆译河威胁她的存在。

不忍心看到苍圣烜眼里的失落,她捧着他的脸,“等咱们的周围没有危险的人物,咱们就生孩子好不好?”

“好。”苍圣烜注视着她的脸庞,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是他一时情动,想要孩子了。

差点忘记了还有好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等咱们闲下来,就生两个孩子。你带一个,我带一个。”卓玥挽着他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憧憬着未来。

苍圣烜也跟着她一起想到了以后,“生个女儿像你一样漂亮可爱,最好也是狂妄,不可一世。”

“那生个儿子像你,嗯……就像你一样帅气逼人。”

“难道,我只有帅气逼人?嗯?”苍圣烜的手轻轻地掐了一下她的小腰。

卓玥笑出声,“我老公英气逼人,能力十足,气宇轩昂,无所不能!”

“夸的真不走心。”苍圣烜拿她没有办法。

“我老公,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卓玥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睛。

苍圣烜勾起她的下巴,就吻上了那张娇艳的红唇。

在这遍地的石榴花包围中,两人的吻,也跟这火红的石榴花一般,火热……

两人回到了京市,没有去酒吧。

在床上缠绵了几个小时后,又休息了一阵子,天黑了,两人才一起出门去了酒吧。

酒吧的生意还是跟以前一样好。

就算半年不在,卓玥也不用担心酒吧会垮。

她和苍圣烜推开门进去。

“欢迎光临over酒吧。”小晨站在门口,笑容甜美的对他们弯腰引路。

当看到卓玥和苍圣烜那张脸时,小晨惊喜的跳起来了。

“啊呀呀,玥姐和苍哥回来了啦!”小晨大叫着。

原本正在招呼客人的几个人一听,立刻看向进门处。

看到熟悉的两人,几个人全都跑过来了。

程永乐是最先跑来的,她看到卓玥就激动的将她抱住,“你个死女人,终于舍得回来了!消失半年,一个电话也不打,真是狠心啊!”

“我去过二人世界,干嘛要给你打电话。放开放开,你把我发型弄乱了。”卓玥嫌弃的推开她,眼里却是满满的喜悦。

程永乐拍着她的肩膀,“有异性没人性!”

目光落在她身边的苍圣烜身上,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惊的上下打量了几个来回。

“这,这……这好了?”

“你眼睛没问题。”卓玥挽住苍圣烜的手,“我还在这里,你别这么肆无忌惮,赤裸裸的打量我男人。”

程永乐才不管她语气里的调侃,“苍老师,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

“谢谢。”苍圣烜脸上带着笑,一点也不虚心的接受她的赞扬。

阿乔和阿恩也是惊得张大嘴,“果然!我就知道,玥姐带着苍哥消失之后回来,一定有惊喜!瞧瞧,这两人的气色,真是越来越好了。”

“被爱情滋润的人啊,就是不一样。”程永乐眼里带着嫉妒。

卓玥瘪嘴,“你也找一个啊。”

“打死我也不会再找男人了。我告诉你,姐跟你说过,上次遇到了渣男,就绝对不会找男人过日子!”程永乐高傲的扬起了下巴。

“这几个月,真的没有找男人了?”卓玥明显不相信。

“这几个月里,又谈了两个,不过,约了一次会,就结束了。”阿乔揭露。

程永乐瞪了一眼阿乔,“长舌妇!”

“这有什么怕说的?”

“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找男人了。”程永乐又举起手,对天发誓。

卓玥对此,只是笑了笑。

众人也只是笑了。

程永乐跺脚,“你们都不信我!”

“等你哪天出柜了,再说吧。”卓玥无奈的摇头。

“你们……”

“好啦,别愣着。先做事,下班后,咱们一起出去吃夜宵。”卓玥看到除了袁笙笑还在调酒,其他人都跑过来了。

让他们散去招待客人,这才带着苍圣烜去了吧台。

袁笙笑看着他们,冲他们笑,“终于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卓玥坐下,对她说:“来杯无解。”

“两杯。”苍圣烜也坐在旁边,对袁笙笑说。

袁笙笑点头,“好。”立刻用优美的手势,调出了两杯无解。

程永乐也走过来,“我也要喝酒。”

“你不能喝了。”袁笙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

“这前两次失恋,你都喝吐了。喝醉不说,酒品还不好。”袁笙笑毫不客气的将程永乐的糗事说出来。

程永乐皱起了眉头,瞪着袁笙笑,“还是不是好姐妹?你怎么能揭我的短?”

“反正都不是外人,就算我不说,他们也知道。”

“你不说,他们就不会知道!”

“我说出来,也只是提醒他们一下,喝醉后的你,不能碰。”

“你……”

看着她俩斗嘴,卓玥和苍圣烜相视一眼,笑了。

程永乐懒得再跟袁笙笑说,看着卓玥他俩,“他的腿,怎么又好了?这几个月,你们是去请了大罗神仙下凡来治病的?”

“你可猜对了。”卓玥挑眉。

“我才不信呢。”程永乐噘嘴,“不管是谁治好的,都是好事。还有,苍老师,以后请你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了。”

是好朋友,才会替好朋友担心。

苍圣烜点头,“会的。”

卓玥勾过程永乐的脖子,“谢谢你。”

“我想喝酒。”

“……”

打烊后,几个人去了附近的烧烤店。

吃着烧烤,喝着小酒,欢声笑语,很是热闹。

苍圣烜以前是不吃这些东西的,可是现在,他跟他们打成一遍。

吃着曾经觉得不干净的东西,说着浑话,喝着不香醇的啤酒,跟他们打成一片。

远处,一辆不起眼的普通轿车停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坐在街边的一帮人。

坐在副驾驶的女人皱起了眉头,“我一直以为苍圣烜有多么的高贵,原来骨子里也是这么的低贱平凡。就算是在伯伯家长大,一离开苍家,本性毕露。”

苍文韬在接到苍圣烜回到京市的消息,就立刻带着刚回国的妹妹来这里守着。

在看到苍圣烜双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手脚利落时,着实大吃一惊。

当初,就是因为他会变成残疾,所以苍震才将他踢出苍家的。

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他竟然恢复自如。

简直太神奇了。

“不要小看了他,他在接手苍氏的几年里,做事手段,雷厉风行。而且很有办法,将一些难拿的项目全都拿下来了。若他是伯伯的亲儿子,苍家的继承人,我们这辈子都不敢去想。”

苍文韬的目光落在苍圣烜身边的那个女人身上。

一个女人能在一条街混得风生水起,若是没有点本事,完全难以立足。

苍圣烜被赶出苍家,还是残疾之身,她都不跟他离婚,还一直相陪,可见也是有情有义的女人。

他是佩服这样的女人的。

“可他不是苍家的子孙。风水轮流转,伯伯家,也是时候该退位了。”苍朝阳那红艳的唇,轻轻地咧开,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伯伯上一次还提过让苍圣烜回来做总裁。在你回来之前,爸提过让你直接回公司,但伯伯拒绝了。依我看,他还是在等苍圣烜。”

“苍圣烜一直消失,却在这个时候出现了。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他算计好的?”苍朝阳问。

苍文韬轻蹙着眉头,“应该是巧合。若是算计好的,伯伯不会那么焦虑。现在我担心的是,伯伯知道苍圣烜回来了,他会不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回到总裁的位置。”

苍朝阳眯了眯眼。

思考片刻才说:“如果伯伯去找他回来,你觉得他会回来吗?”

“上一次他是拒绝了的,但这一次,说不好。”苍文韬盯着那个与那帮混混打成一片的苍圣烜,“毕竟,伯伯养了他这么多年。没有血缘关系,也有情分在。”

“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让苍圣烜忘记这点情分。”苍朝阳眸光深邃。

------题外话------

我不想写题外话了。

孙静依看着骆译河的目光带着沉迷,缠绵。

她还以为,她就此失去了他的温柔。

原来,她在他心中,还是占了一席之地的。

这一切,都源于卓玥的消失。

卓玥差不多离开了四个月,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

正因为如此,骆译河对她才会这么温柔。

她从来不相信男人会从一而终。

特别是骆译河这样的男人。

他有野心,有帝王之气。

他怎么可能只爱一个女人?

若是他出身在古代,他一定会有三妻四妾。

孙静依不求能够完全占据他的心,只希望他可以把她放在心上。

就算有一天,他的妻子不是她,她也无所谓。

只要他需要她,让她陪在他身边,就好。

“我看到你眼里的欲望了。”骆译河突然抬眸,看着孙静依。

孙静依的脸猛然一红,眼神闪躲,低下了头,“我……没有。”

“真的没有?嗯?”骆译河尾音上扬。

孙静依紧张的咽了咽喉咙,“……译河,刚看到大厅休息区有个女人在等你,等了很久的样子。”

骆译河的手离开了她的腿,靠坐在一边,“不用理会。”

“大概是真有什么事情找你吧。”孙静依小心翼翼的说。

“吃饭了吗?”骆译河突然问她。

孙静依摇头,“没有。”

她来找他,就是想约他一起去吃饭。

骆译河拿起外套,穿上,“走吧。”

孙静依心花怒放,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答应了。

立刻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办公室。

出了电梯之后,孙静依看到那个女人还在。

苍清语听到动静,立刻抬头去看,果然看到了骆译河。

她心中欢喜,站起来快步走向他。

“译河,你终于忙完了。我有事情想跟你说。”苍清语十分迫切。

从在宴会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一是没有脸,二是太他忙了,还有就是,苍家和骆家的关系,依旧那么微妙。

更何况现在苍氏已经被他打压的快要没有招架之力了。

骆译河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苍小姐,你现在出现在我公司,不会觉得影响不好吗?”

苍清语没想到他会用这么生疏的语气跟她说话。

心里有些低落难过,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她昂首挺胸,“译河,有矛盾的是苍家和骆家,不是你我。我来找你,完全是出于……”

朋友?好像他们之间的交集根本算不上是朋友。

那是什么?

骆译河也等着她的下文。

“译河,不管怎么样,你能不能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苍清语的眼里,全是骆译河。

“很抱歉,我要陪我的女伴去吃午饭。”骆译河将孙静依往怀里一拉。

孙静依被他举动惊到了。

今天的骆译河,格外的主动,还很温柔。

只是,他说她是他的女伴……

而非是女朋友。

心里,有少许的失落。

苍清语这才看向了孙静依。

这是个长相很美,很妖娆的女人。

全身透着一股子魅惑的气息。

就像电视剧里演着狐狸精那般,看似无害,却有着勾男人魂儿的本事。

孙静依任由苍清语打量。

她冲她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

苍清语到底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从小养父母都教她要知书达理,要懂分寸,也要识大体。

这个女人是她的情敌,现在就在她的心上人身边。

不管这个笑容和点头是出于礼貌友好,还是挑衅,苍清语也回以一笑。

“没关系,你们去吃。吃完了,我再跟你说。”苍清语十分体贴的退一步。

她越是这样,越让孙静依很惊奇。

难道是她看错了?

这个女人,并不喜欢骆译河?

不可以。

她能从这个女人的眼睛里看到爱慕,还有小小的嫉妒。

她是嫉妒她的。

可她完全没有一点醋意,反而很大方。

大方到,可以跟她媲美。

苍清语话音一落,骆译河就带着孙静依走了。

“我们,就真的不管她了?”上车后,孙静依轻声问。

骆译河看了她一眼,“怎么?你想三人行?”

孙静依摇头,“我只是觉得不太好。”

骆译河没有再说话。

阿正便开车去了餐厅。

苍清语饿着肚子等着骆译河。

那个女人,是他的女朋友吗?

她知道,骆译河是要娶卓玥的。

可卓玥嫁给了苍圣烜。

骆译河的身边,应该不缺女人吧。

若是可以,她也愿意成为他的女人。

哪怕,只是一夜而已。

苍清语被自己这个想法羞红了脸。

一个小时后,骆译河回到公司。

眼神瞟到休息区,那个女人果然还在。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叫她,直接就走向了电梯。

刚进到电梯,一个身影就扑了进来。

“译河,你回来啦。”苍清语理了理自己的发,以最好的样子站在他的身边。

刚才差一点就错过了。

骆译河皱眉,“苍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我是可以请保全把你撵出去的?”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苍清语站在他的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味道,莫名的心跳加速。

她努力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可那种东西,根本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再加上想到之前那个要成为他的女人的想法,脸更是被火烧一般。

电梯到了。

骆译河走出电梯,冷声道:“给你五分钟。五分钟后,立刻给我滚出去!”

“……好。”苍清语跟着走进他的办公室。

“现在,你还有四分三十秒。”骆译河十分的坚决果断。

苍清语不敢再耽误时间,“我来找你是为了苍家。我希望你不要再继续打压苍氏集团了。”

“呵,凭什么?”骆译河眼里带着嘲讽。

“不管怎么说,两家又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为什么你要赶尽杀绝?还有,我是骆爷爷找回来的,这样算起来,我跟骆家还算是有点渊源吧。”苍清语面对那张冷沉的脸,有些紧张。

但她依旧直视他的眼睛,故作镇定。

骆译河微微眯起眼睛走向她,“渊源?”

“嗯。”苍清语咽了咽喉咙。

“那也是你跟骆老头子的渊源,与我何干?”骆译河站在她面前,低眸扫了一眼她的脸,“苍小姐,苍震有你这么个天真单纯的女儿,真是难得。”

苍清语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嘲讽。

她抿着唇,“译河,只要你不再对付苍氏,你要我怎么都行。”

说了这句话,她就觉得自己真的很幼稚。

她根本不算个什么,也没有什么值得让骆译河放过苍氏的理由。

这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怎么都行?”骆译河抬起她的下巴,对上那双有些惊慌的眼睛。

苍清语被逼着直视他的眼睛,咽着喉咙,“是。”

骆译河薄唇轻扬,松开她,然后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轻挑眉,“看起来,你的身材不错。”

苍清语握紧了手。

全身都绷的紧紧的,心脏也被提起来。

“你还是处吗?”突然,骆译河问。

苍清语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问题又重新回到她的脑子里,脸瞬间烫的跟火烧一般。

她咬着唇,轻轻的点了点头,“……嗯。”

二十七年,她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个男人。

就算身边有再多爱慕她的男人,她也从来没有动心过。

那个时候,骆爷爷说,她以后会是译河的新娘。

她也见过他,当时那颗才萌动的心,就被他所吸引。

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新娘。

“真是难得。”骆译河看着她羞涩的脸庞,真是难以相信她还会是个处子之身。

他的视线从她的脖子往下,再往上,“把衣服脱了。”

苍清语猛的抬头看着他,眼里写满了疑惑。

“你不是说,要你怎么样都行吗?这才只是开始,你就没办法做了?也好,在事情还没有进行下去之前,你离开这里,我就当没听到你之前说的那些话。”

“不!我脱!”苍清语立刻点头。

她是要做他的新娘,她也要做他的女人。

抬起颤抖的手,去脱掉外套。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雪纺打底衣。

她伸手解开第一粒扣子,都已经在颤抖。

心也跟着颤抖。

她吸着一口气,绷着心,一股作气的在骆译河的注意下,把衣服脱掉。

里面,是一件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托着她丰满的胸部,雪白的像冰激凌,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