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我还不拍呢!”阮宝玉傲骄地撇了撇嘴。
“这火得烧好几个时辰,你先自己去玩去。”
阮宝玉抓着灶台不放:“我才不要,酒出来了我要喝第一口,我喝过大蒙那边进贡来的酒,可烈了!”
可惜进贡的酒只有那么多,宫里分完剩下来的才会分到他们这些世家来。
他祖父又不让他喝太多酒,好酒都给收起来了。
知道关冬暖会酿酒,他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走,谁知道会不会他转头一走,酒酿出来就被别人给喝了。
关冬暖又是个大方的,谁要就给谁。
就像上次那蛋糕,多难做才做出来的,她倒好分给小屁孩吃了。
这次的酒他一定要守着。
关冬暖看着他小孩子般的举动,不禁笑道:“你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吃货了,那你就守着吧。”
关冬暖把火重新给弄燃,堆了一些柴进去站了起来就要走。
阮宝玉抓住她的衣袖:“姐,你去哪里,你不烧火啊。”
“柴火放进灶里就行了,又不用时时守着,等过一会儿我再来看,我要去前头盯着刷漆的师傅。”
阮宝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蒸得热气腾腾的酒,很纠结:“我们走了这酒被人偷了怎么办。”
“谁敢偷啊,这是我们自己店铺。”
阮宝玉摇了摇头:“算了,你去吧,我守着。”
关冬暖打水洗了手,叮嘱他:“你守着的话就帮着看看火,里面的柴要是快烧完了,就来喊我。”
“我知道了。”
关冬暖放心地去前头看师傅刷漆。
阮宝玉乖乖地守在灶边,渐渐地酒香越来越浓,那个竹筒里已经开始有酒滴出来。
阮宝玉站起来凑进去闻了闻,一股酒的清香扑鼻而来,特别像是宫里贡酒的味道,浓郁香甜,闻着口都生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