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冬暖瞥了他一眼,咧嘴笑:“想喝啊?”
阮宝玉顶着一张可爱的包子脸猛点头,十二三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的,真是玉面如冠。
“那你就去烧火。35xs”
再玉面如冠也没用,该使唤还得使。
阮宝玉也不矫情:“好勒,我去烧火。”
烧火而已,有什么嘛,他会!
他还烧过尚书房的马房呢,谁让那个臭小子跟他抢东西。
阮宝玉真就蹲到了灶台后面,一看一堆柴就傻了眼:“要怎么弄啊。”
“把柴扔进灶里就行了,火已经生好了。”
“好勒!”
阮宝玉拿起柴就往灶里塞,把灶全部给塞满了。
关冬暖拿了个小木能到竹筒下来接蒸馏出来的酒,等她弄完往灶里一看,我滴妈呀,好你个阮宝玉这是要把灶台给撑死吗。
“姐,火好像灭了,我加了这么多柴怎么就灭了。”
关冬暖看白痴一样看着他:“你是不是傻,你塞这么多柴进去能不灭吗,里面的柴还没烧着你就又往里塞,你不是烧火你是灭火。”
阮宝玉挑了挑眉:“那只能怪他烧得太慢,不是说干柴遇烈火一点就着嘛,怎么就没烧着。”
关冬暖朝他挥了挥手:“走走,你走,你乖乖去边上等着。”
让他烧个火这酒不知道能不能蒸馏得出来。
虽然也想给他找找事干,但是……这小子还是适合做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童子。
光好看有钱就够了。
阮宝玉笑着跑到一旁:“还是我姐厉害,什么都会,连烧火都烧得比别人好。”
“就会拍马屁。”关冬暖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