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制止了我,继续对它说:“不是那种杀,是你要摒弃原来的自己。”
“摒弃原来的自己?”
“对的,你需要重生,然后才能挣脱束缚。”
“可是……我就是样的啊,我怎么摒弃原来的自己呢?”它问孟尧。
“在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两个声音,一个告诉你要遵从你主人的命令,另一个则是告诉你要冲破束缚,获得自由呢?”
“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没有。”它又开始结巴了。
它似乎对这种话题很敏感,它好像在忌惮着什么,是什么呢?
“你有,你在逃避,你在逃避真正的自己。”孟尧对它说:“只要你摒弃掉原来的那个被驯养的妖兽的奴性,你就能获得自由了,这……其实就是你主人的安排,你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悟到呢?”
“这是我师傅的安排吗?”它问。
“是的。”孟尧说:“其实,我们根本就不用完成那三个考验,因为门本身就是开着的,对吧?”
“你怎么知道的?”它一副很惊奇的语气。
“刚开始不知道,第三个考验一出来我就知道了。”孟尧说:“毕竟再严格的考验,也是为活人准备的,而不是为死人准备的,不是吗?
哇!孟尧这个脑洞还真是……
好吧,算他厉害吧,不管怎么是猜对了!
“好吧,我知道了,可我…还要好好想想。”它说:“你们可以过去了。”
“嗯,你好好考虑考虑。”孟尧对它说:“不要让你的主人失望了。”
“嗯。”
我们……就这么过来了。
其实我还是不太明白孟尧的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我……”我欲言又止,但还是决定问个明白:“我还是不明白欸?”
“不明白就不明白吧!”落泽突然插话:“这么深奥的问题,你要是能明白就怪了!”
“你……你一天不讽刺我心里就不爽是吧?”我咬牙道。
“对啊,讽刺你能让我心情舒畅,多好啊!”
“你!”
“欸,对了,那个妖兽也叫落泽欸!”我突然想到:“它跟你……”
“跟我没关系!”落泽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我身上套,我就是个吃人的小妖兽而已,我可不敢高攀别人。”
“啧!”孟尧轻淬了一声,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