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孟尧说。
“可是,他曾经告诉我,必须要在待在这里。”
“他对你说的是‘等到注定要从这里进去的人,你就自由了’对吗?”孟尧问。
“这……好像是这个……”
“他说过会让你自由吗?”我问它。
“说过。”
“那你是为了自由才在这里等待的吗?”我又问。
“我……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是为了主人才……我就是为了我的主人。”它结巴着说。
“你很渴望自由吧?”孟尧问它。
“我……没有,我没有…你们快走吧…我不会开门的,你们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可是你必须要跟我们说话啊,这也是你主人告诉你的不是吗?”孟尧说。
“我……我…不知道。”
“你没有违背过你的主人是吗?从来就没想过要摆脱这个东西是吗?”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试着出来呢?”孟尧对它说。
“出去,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出去的。”
“可以的,你能出来的。”
“是吗?怎么出去呢?”
“你想出来吗?”孟尧问它。
“我……我……不知道。”
“如果你不想出来,那你就不可能出来,必须要想出来才能出来。”
“那…我…我…我想出来…”它说:“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你还记得第三个考验吗?”
“第三个?”它说:“可那是……那是……”
“你要杀了自己,只有杀了你自己,你才能得到自由。”
“为什么?我…要杀了我自己?”
“对,你要杀了你自己。”
“孟尧。”我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