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那条蛇。”
“那不是蛇,它是一个叫化形的妖兽。在没有长成的时候,是蛇的样子,而且不会随着周围环境变颜色。但一到成年,它就会变色,变成跟周围环境一样,不止如此,他的形态也会变,说白了,它能变幻成任何一样东西,只要它在那个东西旁边。而且它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这种变化,就跟噬阳一样。所以说,到现在为止,没有人见过化形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化形后来的事,据说,那个罐子后来被另一个人偶然间打捞了上来,放到了集市上,那个铁匠似乎在集市上见到过一次,当时停了下,但妻子一直催促,他看了一眼便回去了。”
“再然后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当时那个说书人就是这么说的。”
“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啊。”吴忘说。
“嗯,的确。”我说:“欸,对了,化形变了颜色,还能不能被摸到?”我问。
“当然能啊,又不是消失了,就是颜色变了而已。”落泽说。
“那……那个铁匠守着罐子那么长时间,就没有想过伸手进去摸摸吗?”我问孟尧。
“不知道。”他说:“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有吧。”
“为什么不摸摸看呢?说不定会摸到的。”我说
“可能他觉得,如果真的摸不到的话,他会疯掉吧。”
“可是,他最后都把罐子给扔了欸,那个时候都没想过要摸摸吗?”
“到那个时候,他可能已经不在乎那个蛇有没有在里面了吧。”孟尧说:“这个故事就到这里吧,我们在这里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那你们听到的声音,会不会就是化形的呢?”我问。
“这谁知道,除非我们能摸到它。”落泽说。
“要不我们四处摸摸看?”我说。
不过可能不太现实,因为这里实在是太大了。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有点儿浪费时间而已。
“你能少出这些馊主意吗?”落泽说。
“那要不我们直接走?反正它正睡着着呢,又不会攻击我们,话说,他会主动攻击人吗?”我问。
“会。”孟尧说:“它攻击性很强。”
“不会吧……”
刚刚那个故事还挺有人情味儿的,它怎么也不像是个残暴的妖兽啊。
“它很讨厌别人碰自己,特别是陌生人,可能会直接吃掉。”
“啊?”
“这些是古籍上记载的,可能跟刚刚的故事有些出入。”孟尧说。
这哪是“有点儿”出入啊!这个痴情等待的故事立马就被撕碎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它了,赶紧走吧。”我说:“反正我对它也没什么兴趣。”
“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孟尧说。
“怎么了?”
他指了指离开这层的门说:“如果它这道门前面呢?”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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