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一边问他一边往前面看着,但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都没有啊。”我说。
“我好像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孟尧说。
“什么声音?”
我试着听了起来,也什么都没有听到。
“好像是打鼾声。”落泽说:“是某种动物的。”
“你也听到了?”
“对啊,不过这个声音比较微弱,你听不到很正常,我耳朵比较灵。”落泽说。
“可是,就算你们听到了,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难道它还能隐身不成?”我说:“能隐身的不是匿吗?”
“能隐身的有不止是匿一种妖兽,别的妖兽甚至是一些神兽也能啊。”落泽说。
“也不一定是隐身。”孟尧说。
“什么意思?”
“它有可能是与周围的东西颜色一样,所以我们看不到。”孟尧说。
那不是变色龙吗?不过话说变色龙的颜色好像是随温度变化的。
“有这种妖兽吗?”我问孟尧。
“有。”孟尧说:“不过我只在民间故事里听说过。”
额……这个世界不会没有变色龙这种东西吧!这个事还需要民间传说?
“民间传说?”我反问。
这个七世君,还真是……接地气啊!
“嗯,我小的时候,在一个说书人那里听说的。”孟尧开始给我们讲起了故事:“说是有一个以打铁为生的人,二十岁左右。他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姐妹,一个人经营着铁匠铺子,没有婚配,也没有要找的意思。
说是有一天,他家里来了一条蛇,大概有大拇指那么粗,大人的腿差不多长。根据那个说书人的意思,这条蛇就是那个能变色的妖兽了。一般人见到蛇的话,可能被吓到,胆小的可能会找人来处理,胆子大一点儿的,估计会直接把蛇弄死扔出去。
但这个铁匠没有那么做,他把这条蛇放到了一个罐子里,那个罐子的口是很大的,一般情况下,蛇是可以爬出来的。
但那条蛇也没有出来。
铁匠依旧是孤身一人,只是多了个不是人类的伙伴——那条蛇,铁匠每天打铁回家之后都会对着蛇说话,也可以说是自言自语吧,因为那条蛇是不会回答他的。铁匠会把他在店铺里发生的事,遇到的人,今天赚没赚到钱,打铁的时候有没有伤到自己这些都告诉蛇。
而这条蛇也一直听着,应该是在听吧,反正它一直都没有离开。
就像这样,过了有七八年吧。
这个时候,铁匠差不多有三十岁了,铁匠铺也被他经营的算是个薄家底了,邻乡的媒婆给他说了个媒,顺利的娶到了一个还算贤惠的妻子。”
“然后呢?那条蛇呢?”我急忙问。
“他娶妻那段时间,都没有在意那条蛇,也一直没去看它。后来有一天他想到了那条蛇,再去看的时候,那条蛇就不见了。”
“走了?”
“没有走,一直都在。”孟尧说:“铁匠发现蛇不见了,就把那个罐子收了起来,可能是想留个念想吧,从来都没往里面装过东西,就那么空空的放着。铁匠时常会想到那条蛇,每当他想到了,他就会把那个罐子拿出来看看,对着罐子说话,说完话后就再把罐子收起来。他的妻子对他的行为很不理解,总是埋怨他,他的事在周围邻居那里也传开了。大家都开始嘲笑他,时间久了,妻子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眼光,离开他重新改嫁了。
妻子的离开对他的打击好像挺大的,刚开始还好,时间长了,他自己也受不了了,终于有一天,他下定决心,抱着罐子到附近的河里,把罐子扔了下去。”
“然后呢?”
“然后……他又娶了个妻子,过完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