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你将给他瞧病的大夫带过来我问问,一个大老爷们,没道理比我还娇弱啊?”想要扳倒江家搞出点事情,单单凭她一面之词,定是站不住脚的,若是那慕青能与她站在一处,那她的把握还大一些,如若不然,谁会相信她说的,这一切的幕后使者,居然是已经死去的江老太爷和失踪的太夫人?连她自己都觉得那日,如同做梦一般。
如若不然,她怎么会恍惚间,仿佛看见展宁来救自己了呢,尉迟暖叹了口气。
晚膳时间,尉迟暖让阿元扶她起身用膳,江玉霖看着尉迟暖,颇有些欣慰道,“暖暖今日胃口不错。”
“恩,若是你不在,胃口可能会更好些。”头也不抬,饭后,尉迟暖喝着汤药。
“……”相处这些日子,江玉霖也发现了,这人儿就是想要激怒他,专门挑拣他不爱听的言语,可是没有关系,他不生气。
“我听说,今日你见了给慕青看病的大夫还改了方子?”
“怎么,怕我谋害你的人?”潋滟的双眸因为汤水的热气氤氲着,在烛光下,闪着透亮的水光。
江玉霖瞧着那双极美的眼眸,仿佛没有听见尉迟暖的故意挑事,只是发自肺腑地赞了一句,“暖暖,你真好看。”
闭上眼,尉迟暖深呼吸几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她觉得她与这江玉霖就是鸡同鸭讲,实在无法交流。
在江府里不能出门,尉迟暖实在无聊,好在还有夏侯眠,两人面对面坐着,在棋盘上厮杀。
“暖暖你这棋艺又精进了。”再一次落入尉迟暖设好的圈套,夏侯眠难免出声感叹。
“应该是表哥你的棋艺又退化了,”又吃了几子,尉迟暖挑眉笑的得意。
“伶牙俐齿。”
“嘿嘿。”讨好地给夏侯眠斟了一杯茶水,尉迟暖最近也过的憋屈,在她能出府之前,可不能把夏侯眠得罪了,要不然她一个人得要无聊死。
阿元走了进来,附在尉迟暖耳边说了几句。
闻言,尉迟暖眼睛一亮,立刻放下手中的棋子,对着夏侯眠朗声道,“表哥,快快同我一起去看场戏。”
夏侯眠莫名其妙跟着尉迟暖去了她住的院子。
“江玉霖,你鬼鬼祟祟在做什么!”
尉迟暖突然出现,正在翻箱倒柜的江玉霖莫名被抓个正着,看到她身后还跟着夏侯眠和阿元,他立刻站在打开的柜门前,企图遮掩些什么,可是却来不及了。
“暖暖。”
歪着头,尉迟暖款步上前,她瞧着江玉霖越发局促,她便笑的开心欢畅,右手从怀里拿出一纸信笺,晃了晃,“将军是在找这和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