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鸣望向墨色的天空,悠悠道:“我们聊了过往、聊了未来、聊了感情、聊了……你。”他用下巴轻轻磕了磕江北的头。
“我?”江北反问。
孟斯鸣半撑起身子,在江北的额头落下一个浅浅的吻,后又似乎意犹未尽般在身下的人嘴唇上缠绵许久才作罢:“嗯,常安曾经将你当做过假想敌,那晚他问我,你现在还是不是,我虽然没有回答他,但心里却默默地给出了答案,这个答案就是:江北不是假想敌,是真敌人。”
江北轻轻吸了吸鼻子,有轻微的鼻音。
孟斯鸣又问:“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我深夜给你打电话,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你学校找你那件事?”
江北点点头。
“我从日本回来后,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彻彻底底地理清了我的感情,得出了一个答案——我爱江北。所以我就给你打了那通电话,甚至都等不到天亮。”
“你还真直接。”江北笑着说。
“可到头来我还是怂了啊,教学楼前见到你和白凝在一起,原本早早就酝酿好的表白,被我生生压了下去。”
孟斯鸣不提倒还罢,一说起白凝,江北立刻想到一件事:“前几天你在车里发什么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