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虫鸣四起,车上随行的照明提供了山涧里唯一的光线。
二人依然躺一个吊床上,但与白天不同的是,此刻二人身体已经躺在了一个方向。
性格上还是比江北多了一丝强势和霸道的孟斯鸣强烈要求搂着江北,江北也乐得当一回被保护的对象,躺在孟斯鸣的臂弯里乖得像一只小猫。
“江北,谢谢你。”孟斯鸣对着怀中的人耳边轻轻地说,这句谢谢是他自重庆知道江北一次次帮助自己后,酝酿已久的感谢:“谢谢你的守护,让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优秀的人在默默喜欢着自己。”
江北摇摇头,纠正道:“是爱。”
孟斯鸣不禁再次抱紧江北:“对,是爱,只是这么多年,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其实我早已不止一次地怀疑过你对我是否别有用心。”
江北嘴硬道:“但你还是没猜到呀。”
孟斯鸣说:“那是因为你一直在否认。而我呢,也很怕打破我们之间微妙的平衡关系,如果说我当年追求常安是莽撞又疯狂的,可在你身上,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丝毫不敢越雷池半步,生怕哪一次的越界会让我彻底失去你。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唯独不能是你。”他生怕这是一个梦一般,紧了紧搂着江北的胳膊。
“和常安分手的事为什么没告诉我?”在此之前,孟斯鸣和常安的事情,江北总能第一个知道。
孟斯鸣笑着反问道:“你知道在日本的那一晚,我和常安谈了什么吗?”
江北静静听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