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瓶口的电光石火,钟情忽然出声制止。
——谁也料不到,这一刻的钟情,借着最后一点清醒与理智,打开了手机录音功能。
“……小钟导在做什么?”周思游大骇。
钟情言简意赅:“记录。”
周思游傻眼,呆子一样继续问:“记录什么?”
钟情闷哼一下,答她:“小年糕不是说,我醒时和醉时简直两个样子吗?”她靠在周思游耳畔,淡淡呢喃,“我也很好奇,能有多不一样呀……”
周思游仍然错愕不已。“不是,钟导,”她瞪圆眼睛,“您不怕这个录音……泄露出去吗?”
钟情:“这是我的备用机,我清醒听完就销毁。”
看她连“后路”都想好了,周思游实在哭笑不得:“钟导,您非得听吗?”
钟情:“嗯。”
抓住对方尚且清醒的片刻,周思游环住她的腰,膝盖顶住。
磨磨蹭蹭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钟情垂眼,忽而笑了。“嗯……小年糕是不满意我的做法,所以要和我拉长战线吗?”
“哪敢呀。”温泉里,周思游抱着她,下巴抵在她颈窝,好整以暇说,“我就是有些不适应,想抓住钟导醒时和醉时的那一个瞬间。”
话音一转,又凑近,一字一顿说,“想把那一个瞬间的小钟导,送上高氵朝。”
钟情靠在她怀里,问:“要是没捉住那个瞬间,怎么办?”
周思游佯作苦恼,“那就……寸止吧。”
“……真混蛋啊。”钟情轻笑,懒洋洋靠着。
长发滑腻,被尽数撩到脑后。紧贴着彼此,柔软之下是跳动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