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扣住钟情后脑,唇先贴了上来。“钟导眼前不就有现成的?”
唇齿相贴,舌尖游走。
那是一个红酒味道的吻。
一边亲吻,周思游伸手,用拇指指腹揉开钟情嘴唇,渡去更多酒气。鼻尖冰凉,撞在一起,钟情疼得叫出了声。
明明只在周思游唇上舔舐一口酒,钟情心底就开始发烫,仿佛浑身化开在酒中。
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让周思游变得有些暴躁,又或者钟情本身在感知上出现了一些感受偏差。钟情总觉得,这份裹覆酒气的吻……
有些急躁。
横冲直撞,舌尖勾住她的,气息凌空时,牙齿却咬进来。到处是水声,到处是酥麻麻的电流,都太刺激了,刺激得人难受;钟情慌了神,好似闻到血腥的味道,不确切。
但疼痛是实打实的。
痛感让她不由自主推开对方,再晕头转向地气道:“别咬……我……”
两人猝然分开的唇间,连出一根长长银丝。
钟情趴在水面,低低咳嗽几声,回忆起自己唇齿里的感受,才后知后觉:周思游并没有咬她。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晕着脑思忖片刻,钟情把这份错觉归结为酒精作祟。是酒精让她出现疼痛的幻觉。
她于是抬眼,隐约皱眉:“我好像……”
周思游虚扶着她的腰,好整以暇接话:“醉了?”
钟情捂住太阳穴,皱着眉,点点头。
周思游觉得好笑。
“……才一个带着酒气的吻,也能醉吗?”周思游喃喃,脸色认真,却抬手,握住身后未开的酒水。
“钟导也太不胜酒力,”
周思游望向钟情绯红的眼,眼尾压低,嘴角扯出一个不那么善意的笑。“只是不知道,如果钟导下面也浸了酒,会不会也醉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