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黔抬头,眼神逐渐变了,站起来,抬手往陆离脸上啪了下,力道不重,侮辱性极强,陆离皱眉,好像在说你打我做什么?
“不准你心疼!”
说话连贯了。
南黔能好好说话,就是懒得开口,一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还好陆离懂,不然跟他交流,比跟哑巴说话还费劲,谁一天天去猜他说什么。
陆离撇嘴,“不是你说他可怜?我说不可怜你还凶我。”
“你不可以心疼!”
黔黔可以心疼白白,离离不阔以。
吃醋了,陆离唇角止不住的翘,“哦?所以我只能同情,不能心疼除你以外的人对吗?”
黔黔重重点头。
陆离笑了。
真有趣。
来点小阻碍,还会吃醋了。
只是言白白把他们床给占了,他们晚上睡哪?想着问出声,黔黔:“挤挤。”
“挤?你让我跟他睡?”
黔黔摇头,指了指自己,指指床中间的位置,再指指陆离,指床边,安排的明明白白。
陆离:“不行!我睡中间。”反正不能让漂亮媳妇跟别人接触,捧着脸,狠狠对着小嘴亲了口,真香,把人拉去阳台,那边有个小沙发,摁上去,到处糊口水。
灵魂热恋,对他身体也迷恋到了一定的地步。
除了在手术台,其他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想,恨不得24小时拴裤腰带上。
“宝宝,我想玩俯卧撑,仰卧起坐也可以。”
胳膊勾着陆离颈脖,脸颊红红的,羞声道:“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