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眼神尤为y意。

几人互相对视,心领神会。

络腮胡蹲下,嗓音粗犷问:“弟儿一个人?咋这么伤心?是不是害怕?”

言白白愣了秒,才意识到对方跟自己说话,小脸从膝盖抬起,当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长睫下挂着细碎泪珠,鼻尖眼尾都染了红,漂亮极了。

络腮胡伸手去摸,小脸软的跟豆腐似的,笑声越发猖獗,不愿再浪费时间,把人拽着往卫生间拖,剩下两人,迫不及待进去。

“还没尝过男人,应该一样香吧?”

“肯定!快点,你不行让老子先来!”另一个月兑了ku子就要,言白白被他们吓得不轻,挣扎着往外跑。

“放开!你们放开我!不要!救命!救命!”

嗓子都要喊破了,哭着挣扎,几人把他月退bai开,眼看就要得逞,言白白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人踹倒,哭着往外爬。

可他还没爬几步,又被拽回去。

恐惧到了极致,崩溃喊叫,“不要!求你们……城哥!城哥救我!城哥!”

陆城像是心有感应,手捂胸口,心脏抽痛的厉害。

“离离,他,醒?”

离离,他什么时候醒?

黔黔坐床沿,望着昏迷的言白白,手往耳朵摸抓,跟着又往脸上摸,最后去拉陆离的手,脑袋贴着腰,把他衣服往上掀了点,啵啵两口。

陆离捏他脸肉,道:“不知道。”

“怜,对?”

好可怜,对吧?

陆离呵笑了声,自己不强大,活该!

黔黔:“嗯?”嗓音微沉。

阴阳离:“可怜,太可怜了,我都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