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诀只露过四面,其余都是其他股东,以及企业本身。

肩膀被戳,黔黔动了动身体无动于衷,继续边刷边抽噎,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每天必刷这几条,刷完留下一句:王八蛋。

肩膀又被戳了。

黔黔把腿并拢,脸埋进膝盖把眼泪蹭干,抬头望去,愣住,容诀手里抱着一束风铃花,正歪着头朝他笑,“毕业快乐,羡羡。”

在对方手抚到脸颊时,南黔身体下意识后撤,容诀一顿,随即把花塞到他怀里,倾腰凑近。

“怎么了,不认识了?”

看到日思夜想的脸,黔黔愣了好一会,伸手去抓容诀的脸,确定是真的,揪住了他耳朵,狠狠一拧。

容诀痛也不吱声,仍旧笑吟吟的望着少年。

耳朵揪红,黔黔湿了眸,把花塞回去,违心道:“你还回来干什么?我有对象了!”

容诀笑:“哦?对象是不是姓容?”

“姓王姓李姓赵就是不姓容!”

容诀挑眉:“是吗,那恭喜了,你新谈了对象,我也要结婚了,正愁不知道怎么告诉你。”

南黔耍脾气的表情怔住,身体仿佛瞬间失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睛不敢再对视,他低头,再轻轻点头,“哦结婚,恭喜。”

“同喜。”

在这一瞬,呼吸都变得十分灼人,黔黔就像煎锅上的鱼,很疼,很烫,呼吸越发急促,他站起准备逃离,容诀一把将人拉住。

典礼上,音乐曲子也变得欢快了。

观众席的座椅能收缩,很快全藏入了地下,大堂上空,下起了花瓣雨,有人说土有人说浪漫,还有一堆喔哦喔哦的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