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容雪?”
容雪微微鞠躬,“您不用这么客气,长话短说,我家最近遭遇了一些事,他走不开,托我来给羡羡报个平安。”
黔黔诧异完,把人带进卧室,急声问:“他怎么样了?”
“下学期可能不会去上学了,为了保护你安全,以后不要在外人面前提他,在学校就好好上学,容诀现在的情况,需要外部力量扶持,换句话,可能得联姻,如果他娶了别人,希望……你不要介怀。”
黔黔在她说联姻时就愣住了。
脑子嗡嗡响。
“以后你要是再喜欢上谁,不用顾及他了,对不起啊小弟弟。”
谁都没想到会这么快。
没有一点预兆。
就像地震塌陷,不给人一点反应机会。
容诀让容雪去说好话,一定要留住黔黔,不准他谈恋爱,容雪有顾虑,来的路上,也想了很久。
公司一旦破产,基本上是一辈子不可能翻身了,背负着数亿的债务,怎么给别人幸福?
如果选择联姻,对他的伤害就更大了。
容雪不想看他们彼此伤害,就替容诀做了决定,家中遭逢大变,放手是最好的结局。
她并没有多待。
也没有听从安排换到安全的地方。
而是回去。
她不想把弟弟一个人留在豺狼堆。
容诀见她回来差点惊疯,他姐脑子是不是缺根筋?容雪把去宋家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他,容诀感觉自己要去见太奶了。
三个条件,白搭不说,还把宋锦羡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