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迟本质上比祁宴深,也好不到哪里去。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靳迟在他的印象里还更暴力些。
毕竟当初上学那会儿,靳迟也没少跟着陈嘉伟作恶玩弄自己。
时间可以冲淡记忆,但抚平不了受过的伤疤,在心底埋下的阴影。
说起靳迟会喜欢上自己这件事,比做噩梦更让他觉得恐怖不安。
靳迟嘴角的笑容僵了,话里行间都能听出余真是有多记恨他。
“余真,不管像谁,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好好爱。”
靳迟继续道:“我说过了,我要是对他不好,我就去死。”
这话说的未免过于太偏激,余真不敢相信他一丝一毫。
余真把被子掖了,睫毛直往下煽,吐着无情的字眼说,“随便你。”
最后以后,他们不要再有关系了。
他最终还是成为了个铁石心肠的人。
靳迟眼神热忱,对着他真挚的说道:“你信我一次,余真,这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他对这人根本连信任都没信任过,更别说谈什么失望了。
根本不存在的玩意。
在医院打了几天孕激素,开了些保胎药后,他便出了院。
去往国外的飞机航班,订在明天下午。
靳迟在屋里头收拾东西,心想也不用带太多,有什么缺的,去国外买就是了。
毕竟是度假去的。
他瞧了瞧放了半屋子精心挑选过的婴儿用具,想着不带去,还有点舍不得来着。
靳迟往下摸了摸那些衣服,小到用自己的手掌都能套住。
他甚至有点无法去想象,那么小的一个生命在诞生后,到时候自己又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牢牢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