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真往沙发上一躺,笑了笑,“晚上头是睡不着,但是这会儿跟你聊天倒是困的不行。”
他两眼一阖,枕着手臂打算歇息。
靳迟见他闭了眼,这才去屋里拿了张毯子,往人的身子严严实实的盖了去。
“讨厌我吧,你讨厌我,但是没事,很快你也见不到我了。”
他自言自语的,心情跟语气一样酸涩。
“我还得照顾你一阵儿,对不对。”
靳迟将刚才落在烟灰缸里那根抽了截的烟,重新用指间捻了起来,他走到阳台边,将窗户关了个紧,这才继续划着打火机叼到嘴边抽了起来。
淡淡的烟圈缭绕在他的侧脸边,随着风飘散了气味,余真睁了眼,盯着远处的方向睨了去。
他面无表情,心里却不轻不重地砸了两个字。
恶心。
到了夜里,他痛的全身发抖,脸色白的跟墙面似的,一个劲的掐着肚子,也没啥用。
往下一摸,掌心却一片温热。
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
余真低头掀了被子,一股血锈味,扑鼻而来。
靳迟在旁边陪护着,他本来就睡眠浅,被对方这么一点掀被子的动静,惊醒了过来,睁大了眼问,“怎么了?”
“疼,孩子是不是该没了。”
哆嗦了几下,他才勉为其难地说了句。
身子忽的变得很软,他意识薄弱了下来。
“不会的,余真,你再忍忍,马上就不疼了,肯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