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对方的挽留,恳求,又或者是带着其他什么情感的说辞,祁宴深也没太大的情绪,他用手拍了拍底下那人的脸,笑了笑,薄唇微启,“好了,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知道的,哥一向没把你当人看。”

话语一出,祁宴宁停住了眼中打转的泪,喉腔酸涩,开始哽咽,“我还以为,在国内你把我接回家的那段时间里,你真的要把我当弟弟了。”

祁宴深将身子弯了下来,眼神带着些悲天悯人的冷感,声音低沉,语气浅淡,“弟弟?我不会要一个想强我的人,当我的弟弟。”

“还有,你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吗?哪怕是一条狗在我身边待久了,我也得给点好处不是?”

“对你好一点,还当真了。”

“……”

祁宴宁还有很多事情想问,想说,但千言万语在心口难开,他咬着牙一声不吭,直到祁宴深走远了,才重新从冰冷的地板上站了起来。

……

余真精神不好,医生又给他多开了几种药。

在那之前,余真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大病,直到看到能铺盖一手掌,五颜六色的胶囊,全进了自己的肚子,他才终于意识到原来自己都病到膏肓了。

吃完药以后,他又吃不下饭,医生只好给他吊了一段时间的营养液续命。

才半个月,又瘦了五斤下去。

他问医生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医生每次也只是用了些模棱两可的专业术语回答。

兴许是无药可治,也有可能是过一阵子就好了。

夜里,祁宴深一身酒气的回来了,余真知道他是回家聚餐去了,但也没想能喝的如此酩酊大醉,像是有什么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