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生疼的像被刀片刮过,他眼眶发红,如鲠在喉,自顾自的说道:“是真的,我看到他了,就在我的面前,我的身下,抓了我的脚腕……”
那种凉嗖嗖,滑腻的血锈味,直蹿上他的鼻腔,再也消散不去。
他掀开被子,往腿部的位置看了下,那块地方却还是干净的。
“为什么没有血,我明明看到了,都是血……”
他崩溃的嘶哑道,祁宴深见状,一把将自己死死地抱进怀中,压低了嗓音抚慰着,“你别想了,我让医生给你开点药吃吃,好好休息几天就过去了。”
“呜呜呜……是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他了……”
他咬着牙,语无伦次的重复道。
“小真,我在这呢,你别怕……”
祁宴深拍了拍他的背。
哭了好一阵,吃了几片药后,他的情绪才终于稳定了些下来。
走出门后,祁宴深脸色一沉,将旁边的古董花瓶,砸到了医生的身上,不耐烦的问了问,“怎么回事,不是说药的副作用很小,怎么人还快疯了,出现幻觉了?”
医生来不及躲,就被砸了个严严实实,白大褂很快见了血,“除了我每天开的药外,他之前还被注射过别的精神药剂,精神失常都已经算是这些副作用中,比较小的了。”
祁宴深头开始疼,自从做完那场手术后,他心脏那里时不时就会隐隐作痛。
他吸了口气,揉了揉胸口,“你自己看着办吧,把人想办法给我治好。”
医生也没法拒绝,勉为其难道:“我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