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拔腿仓皇而逃,祁宴深对其凶狠,疯狂的骂,“贱人,你跑什么?”

余真面色惶恐,盯了回去。

祁宴深那双眼可能是被烟酒熏的,格外猩红,衬着那双眸,里里外外都灰扑扑的。

此刻如狼似虎的,几分癫狂,恶狠的睨着他。

刀子在那双节骨分明,修长的手指里,紧紧攥着,朝他这边刺了过来。

他大声地喊着祁宴深的名字,也没唤醒对方。

也不知道是在发酒疯,还是神经病犯了。

余真吓的有点懵了,往桌子下面躲,钻了进去。

他害怕的哆嗦着唇,盯着男人四处踉跄的脚步,最后定格在自己面前。

一只劲瘦宽大的手,从空气中斜着刺了过来,啪的下,把他的脚踝扯了过去。

“呀,抓到你了……”

对方有些得逞又恶劣的笑。

他抖成筛子,眼冒水雾的望着面前醉醺醺的,神志不清的男人。

纤细白皙的脖颈,被泛着青筋的手,摁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祁宴深将闪着银光的刀,架在他脖子上,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爱我吗?”

他眼神迷离,又重复了一遍,将音量放低了些,“你,到底爱不爱我?”

余真眨巴了下眼,口是心非的说着谎话,“爱……我爱你……放开我好不好?放了我吧……”

他连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刀见血,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