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为数不多的顽劣之色被吞没。

祁宴深没给他台阶下,捏着烟蒂往后边的墙壁浇灭,冷冷道:“还是不长记性是吧?小真,就算是条狗,也得该养熟了。”

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游离于四肢百骸,祁宴深掐着他的肩膀,往外面拎去。

余真白着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软软地抓着他的袖子不放,立马小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听到对方的致歉,祁宴深来了兴致,煽着薄唇问他,“错哪了?”

始作俑者,还倒打一耙,反过来置若罔闻地问他,错在哪。

但此刻对方说他错,就是错了,管认错就行了,余真表情很乖,哑着嗓子闷闷道:“我哪都错了,你别教训我。”

实在是不想再受些皮肉之苦。

祁宴深根本就没好心放过他的意思,又把人下颚掐了上来,直到两侧的白肉,都留了指印。

他眼神裹挟上几分阴鸷,微抿嘴角道:“迟了,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黑浓的睫毛颤了颤,在眼尾留下一抹湿润的痕,余真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

当晚也没回家,他被祁宴深带到了个小黑屋里,被使了些铁血手腕,到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祁宴深一边拿着皮带抽他,一边又往身上撒酒精,把那被抽红的皮肤,刺的更加辛辣疼痛。

他一边凄惨的叫,一边哭的嗓子发哑,到昏过去的时候,只觉得口腔蔓延着股很浓的血锈味,让人张不开嘴。

祁宴深抽累了,就在旁边休息了会儿,抽根烟喝点酒,等恢复了体力,又继续抽他。

到后面,那皮带都抽烂了,才息鼓偃旗,放过他。

等第二天,他又被人抱到了床上,好生躺着,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