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不甘心,他又一把抓上了余真的脚踝,紧紧地揪着。
沉重的喉结在喉骨上下滑动了下,靳迟吐着带血的字眼道:“余真,你不准走……我不允许……”
啪嗒一下,那双被血液沾满,骨节分明的手,掉落在地。
后面的话,他似乎是说不出口了。
余真也没再听到他说什么。
祁宴深调侃,“不自量力。”
男人将西装外套脱了下来,裹在他的头身处作为遮盖,搂着走出了酒店。
夜色深处,余真眼神迷离,沾上几分抑制不住的情欲,兴许是药效发作的有点快,他也没了理智,神志不清地环抱住对方的腰身,抬起头急促地吻了上去。
“救救我吧……我好像被下药了……”
他小声喃喃,声音像碎在了喉咙里。
祁宴深故意玩弄,他微偏过下巴,那张柔软湿润的唇,只落在了嘴角的位置。
对待对方的主动索要,他不怀好意,别有深意的笑,声音像带了钩子似的,耐人寻味,“怎么救你?”
埋在宽大西装下的那张脸,微微扬起,比起平日里的素净惨白,此刻因面上增添了几分颜色,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透着无需粉饰的诱人。
脸颊愈发滚烫发热,他抓着祁宴深后背衣服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余真止不住的咬烂下唇,试图用疼痛收起这种无法控制住的欲望,欲哭无泪,“我不知道。”
可越是这样,祁宴深就越是要逼他把话说出口,“不说的话,我就把你扔在这里,等你想好了,再回来找我。”
略微冰冷的指腹,摩挲过他烫的厉害的皮肤,引起点电流般的触感,让人全身发麻,可神经却又是紧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