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深面上依旧冷峻,没什么情绪,可那眼底却如一片幽深发暗的海,黑沉的让人一眼望不到底,觉得阴瘆。
靳迟仰着脖颈,往后靠,用手撑在地板上,抬起那张被打到受损的脸问,“两百万,我今晚就能给你,能不打扰我们了吗?”
祁宴深笑的斯文,桃花眼微微弯起,“好啊,你倒是先给我。”
靳迟走到桌边,将包里的卡拿了出来,递了过去,“这里面有钱。”
从小到大,父亲每个月都会往基金里打钱,就是为了给他存定额存款。
两百万,虽然不少,但想拿,也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祁宴深接过那张卡,若有所思,他看向余真潮红一片的脸,问,“亲爱的,你是想跟他还是跟我?”
这无异于是个难题,如果可以,他谁也不想。
两人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丘之貉,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
“你这什么意思?”
靳迟不悦。
“我不是说过,要让他选了,才算数?”
祁宴深面不改色,却在无形的逼迫他,温声道:“再不选,我就走了哦,到时候可别哭鼻子给我打电话,说你想我。”
比起祁宴深,他更不想跟靳迟呆一块。
在一番抉择下,余真还是狠下心,去拽了拽祁宴深的衣角,假装哽咽着去恳求,“不要,我不要留在这,你带我走吧,好不好。”
“操。”靳迟蹙眉低咒。
听着对方不属于自己的乞求,就像有块坚硬的石头,在不停的磨着他的脑门,靳迟感到头疼,冷冷的狭促道:“余真,你有本事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