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盒,叼在嘴里,向旁边的人借了个火,抽了口后,才不缓不慢的问道:“你要借几天?”
公子哥若有所思,认真思量过后回答,“两三天?”
祁宴深微眯着眸对余真笑,将冒着花火的烟头摁到烟灰缸里浇灭,温柔道:“宝贝,你要跟他走吗?”
余真摇头,喑哑的气音,透出几分委屈,“不要。”
公子哥见他如此不识抬举,捏着其手臂的劲更加大,暗暗道:“就一烂屁股的玩意,也敢拒绝我。”
“那把手给我松开。”
这语气不咸不淡,不温不火的,却莫名听出些不怒而威的压迫感。
公子哥刚一抬头,都还没站起,只见祁宴深挥出拳脚,就往他身上揍了过来,没轻没重的力道,打的人两眼发昏,鼻血直流。
余真有点看懵了。
平时总是一副温润斯文的样,但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架,也是狠到这么不顾情面和下场。
旁边的纨绔们觉得不好劝,怕误伤,就叫余真过去拦架,玩的时候可以是兄弟,但一旦出了事情谁也不认谁。
想到自己爸爸的事,不能再拖了,余真才鼓起勇气,有了点胆量,拦住男人拿刀行凶的手,“别打了,你别打了。”
祁宴深面上沾了些殷红的血,看着有点阴鸷,“怎么?宝贝,你在心疼他吗?”
嚓的下,他将刀插到了公子哥的手背上,然后慢慢拔了出来。
快要窒息,凝固的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血腥味,还有男人连续不断的嚎叫声。
祁宴深起身,将刀子扔到了垃圾桶内,然后把搭放在座椅上的西装外套,重新披到了自己肩上。
“走吧。”
余真傻了,瞥了眼地上被打的惨不忍睹,奄奄一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