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又怎么了?”
余真焦急的问道,只听到那边传来棍棒殴打到肉体上的声响,余德阳的惨叫也忽远忽近,手机又被另一个人接到了手里。
“不想你爸被打死,断手断脚扔家门口的话,就来这个地方找我。”
熟悉的低沉声线,以及那漫散的笑,让他怔在原地,像个被雨淋湿透了的小狗,只要风一吹过,浑身就会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
短信发来了地址,似乎在警告自己一定要来。
荣城区,某个寸金寸土,极为奢靡的娱乐场所。
夜色朦胧,余真走进灯红酒绿,紫醉金迷的包间,里边人影绰绰,声色浮华。
角落里,传来男人略带笑意的好听嗓音,他将牌打了出去,“碰一下,八万。”
见来人了,几个公子哥将目光投了过去,“哟,谁叫的b,成年了吗?还穿着校服来的。”
“我的人。”
光线很暗,几近看不见真容,只能瞧个轮廓,但自己也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祁宴深向他微挑下巴,轻声道:“过来,坐我腿上。”
“我”爸呢?
在一阵瞎起哄中,余真走了过去,还没等说完正事,就被对方宽臂一揽,强制摁到了腿间。
“宝贝,来帮我摸牌。”
祁宴深张口就来,侧过下颚,往他脸上很自然的亲了下。仿佛他们两之前那些所谓的瓜葛与恩怨,都当没发生过一样。
余真忙着挣脱,却被对方那宛如贴钳的手指,牢牢抓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