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吐。”白羽被苏方这么一扔,胃里往上反。
苏方反正不会让他出去,站在床边,“就这么吐。”
“神经病啊你。”
“对,我就是神经病。”
“我还没跟九九说完话呢!”
“酒醒了再说。”
白羽躺在床上,眼睛都睁不开了,咕哝道:“我没喝多!”
苏方帮他把衣服脱了,“赶紧睡吧!”
“所以……他俩是跟建健一起过吗……”
白羽酒品很好,喝到一定程度直接睡觉。在此之前就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一点没有醉态。这算是天赋吗?
苏方给他盖好被子,从屋里出来。
九九已经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烧烧推着行李箱,正准备走。
九九有点尴尬,说:“那个……我俩晚上还有表演,就先走了。”
“嗯,不送。”苏方才不关心他们怎么样。
九九跟烧烧每周在不同cb有三场双人表演。出场费和点舞的费用是单人的三倍。
那夜九九虽然搬出来,但仍装作无事,跟烧烧正常表演。
“这点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要是因为私事放cb的鸽子,很可能被拉黑,再也别想演了。事业和感情,总得保住一个。”
每次演完,九九都跟逃命一样躲开烧烧。